他潛零域組織的實驗室,裡裡外外翻了個遍,連抑制劑的影子都沒見到,更別提相關研究資料。
看來,東西已經被小姑娘轉移回京城了。
在眼皮底下,本沒辦法手。
煙霧縷縷鑽進鼻腔,嗆得他間微,卻不下心頭的躁意。
菸燃到指尖,燙意也沒能拉回他飄遠的思緒。
他只希他的小姑娘平安快樂。
……
天剛破出一抹淡白,窗外還是沉鬱的灰濛,急促的手機鈴聲驟然劃破清晨的寂靜,在空的客廳裡格外刺耳。
傅修遠仰面坐在真皮沙發上,一夜未眠的眼睫覆著淡淡的青影,只是淺闔著眼養神。
被這鈴聲攪了思緒,眉心不由得蹙了蹙。
他抬手拿過手機,劃開接聽,連開口的慾念都無。
聽筒裡一下子炸了!帶著崩潰的慌,“修遠!研究院系統遭不明攻擊,現在全面塌陷!所有的研究資料全沒了!”
這一句話,狠狠扎進傅修遠的神經。
他驟然睜眼,方才還帶著幾分慵懶的倦意頃刻間褪得一乾二淨,眼底翻湧的晦裡,淬著冷冽的鋒利,周的氣降到冰點。
他沒應聲,骨節分明的手已經拿起桌上的電腦。
螢幕上跳的碼與紅警報刺眼中。
對方竟同時植了十種病毒,層層巢狀,哪怕是他親自手破解,最也要耗上三天時間。
這一看就是早有預謀,會是誰!
他心底冷沉落地,周的寒意更甚。
聽筒裡的慌還在繼續,劈哩叭啦的聲音特別明顯,謝知南十分焦灼,“修遠,現在怎麼辦?我熬了兩年多的果啊,到底是哪個殺千刀的……”
傅修遠薄輕啟,眸子黑的泛著冷的,“立刻封鎖研究院,任何人不準進出,我現在趕回去。”
話音落,不等對面回應,他直接掐斷電話,冷寂的眉眼間,只剩翳。
那邊的謝知南看著掛掉的手機嘆了口氣。
一聽他那暗沉嗓子就知道沒好好休息,還要帶著槍傷趕回來,這都是什麼事兒啊……
京城
路面還凝著夜的涼意。
兩輛黑轎車停在研究院門外。
傅春傅冬按照傅修遠的指令匆匆趕往研究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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