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學校的老師發現沒去考試,覺得不對勁,一路找到家裡······崔主任這才被救出來,可還是錯過了第一門考試。】
【因為一門績,崔主任只考上了一個普通的二本,但即便是這樣,還是義無反顧的離開了家。】
【當然過程肯定沒那麼順利。崔主任幾乎是跑出來的,家裡沒給一分錢。大學四年,靠兼職和獎學金是扛了過來。日子雖然苦,但終於呼吸到了自由的空氣,人也漸漸變得開朗起來……】
莫茉幾人在黑暗中對視一眼,心頭莫名發。以們對“劇”的瞭解,事絕不會這麼順利。
果然,又是一聲長長的、沉重的嘆息。
【唉······要是大四那年,沒有回去就好了。】
沉重的嘆息彷彿有千斤重,得眾人心頭一沉。連崔主任和林老師拎著酒開門回來的靜,他們都沒第一時間察覺。
——不,有一個人發現了。
沈明迅速重新舉起遠鏡。
客廳的窗簾被拉開一小半,兩人的一舉一過遠鏡清晰無比。他甚至能看清林老師臉上那過分張、幾乎僵的表。
沈明眉頭微蹙。
林老師的表現太可疑了。而崔主任······又太過淡定。
這覺,很不對勁。
而喬安安的心聲,還沉浸在崔主任悲慘的過往裡。
【大四那年寒假,第一個幫助過崔主任的小學校長病重。崔主任放不下往日的恩,回去探。沒想到,恩師的最後一面沒見到,反而又一次被爹媽給賣了!】
【這次是隔壁村的一個屠夫。崔主任回家的第一晚,就被親生父母給捆上雙手,直接送到了屠夫的床上!只因為那屠夫出了七萬塊錢的彩禮,而他們家需要這筆錢給弟弟蓋新房子、娶媳婦!】
【這一次,崔主任沒那麼幸運了。被屠夫鎖在暗無天日的屋子裡,了徹頭徹尾的生孩子的工。】
【爹媽親自給學校打電話請假,本來想直接辦退學,可惜退學必須本人到場。他們只好退而求其次,給請了半年的‘病假’——反正半年之後,誰還管能不能回去?!】
曲若瑩抹了抹眼睛,喬安安的心聲也變得蔫噠噠的,有氣無力。
【崔主任就這樣被關了整整三個月。被放出來,是因為懷孕了。屠夫一家高興壞了,村裡有經驗的老人說懷的是兒子,他們更是把捧了起來,開始兼施,哄著生下孩子。】
【崔主任表面順從,實際上從未放棄逃跑。有一次,趁人不注意,跟一個小孩借了電話手錶報警!可接警的民警就是鎮上的人,跟屠夫家都認識。周圍人說說,屠夫家道個歉、請頓酒,這事就被輕描淡寫地定為‘家庭糾紛’。】
【民警走後,等待的是變本加厲的折磨。幸好屠夫還惦記肚子裡的‘兒子’,才勉強有了一息之機。孩子六個月時,又一次找到機會——幾個來爬野山的驢友誤了村子。苦苦哀求,最終在驢友們的掩護下,功坐上了逃跑的木筏!】
【在屠夫划船即將追上的那一刻,回頭看了一眼生活了六個月的魔窟,然後毫不猶豫,縱跳進了冰冷刺骨的湖水裡!】
【崔主任這一次功逃了,但是肚子裡的孩子沒了。因為落水和後續染,永遠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
【雖然對父母和屠戶恨之骨,但崔主任不想再與爛泥糾纏。選擇忘掉過去,重新開始。一個人邊打工邊自學,後來考上了研究生,讀了博士,再後來工作、、結婚······和所有普通人一樣,一切似乎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
【可是,生活總喜歡在你以為看到曙的時候,給人當頭一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