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注一下邵淮山妻子的案子,尤其把控好輿論,不能波及到鼎誠。”想了想,沈明信對著電話補充道,“也儘量不波及到邵淮山吧。”
“好的老闆。”
方輝現在對老闆奇奇怪怪的命令已經能淡定應對了,反正老闆去了鼎誠當老師後就越來越奇怪了。
不過,最奇怪的還是在認識喬小姐之後,變得尤其八卦。
方輝在心裡把它歸結為老闆和喬小姐之間獨特的連線,不理解,但服從。
“不過,老闆,我們要給邵老師的人派個律師嗎?”
“不用。人應該為自己做過的事付出代價。”
掛上電話,沈明信原地沉思一會兒,起穿上外套準備去場看看。
今天喬安安第一次給駱悠揚做課後訓練,聽說全班一大半的學生都去湊熱鬧了,他還是去看看吧,省的又惹出什麼子。
沈明信剛出開門,迎面就撞上了喬安安。
沈明信頓住了腳步,眼睛微眯的看著滿載而歸的喬安安。
沒錯,就是滿載而歸。
左手牽著遛狗繩,繩子上套著的是他認養的那條黃狗;右手上拎的也很悉,是他昨天剛買的進口狗糧。
好嘛——家被了。
不但他養的狗,還他的狗糧。
黃狗率先認出了他,嚨裡發出“嗷嗚”的聲音,又“汪汪”兩聲,尾在後面小幅度搖。
喬安安聽到狗,抬頭就看到沈明信,高興的給一人一狗做介紹,“狗蛋,這是我們的鄰居沈老師,以後你可不能啊,不然沈老師會告你擾民把你趕出去。”
然後又笑眯著眼睛,略帶討好的說:“沈老師,這是我養的狗子,狗蛋,以後就是鄰居了,它要是偶爾一兩聲請你多擔待啊。”
沈明信木著一張臉,結滾,薄輕啟,語氣僵,“這是你的狗?”
“對啊。”
——撒謊,明明是我的。
“我沒看錯的話,這不是小院裡的狗嗎?”
“是啊,以前在院裡流浪,現在歸我養了。”喬安安拽拽狗繩,讓沈明信看它的後,“它傷了,需要人照顧,我問過經常給它餵狗糧的幾位老師,他們都願意讓我養。”
——撒謊,你沒問過我。
沈明信看到狗子後上白的紗布,以及它分外整潔的髮,“你給它驅蟲、打疫苗了?”
“當然,驅蟲、疫苗、修剪髮、洗澡,全都收拾好了我才帶它回來的。”
沈明信不甘的磨磨牙,聲音越發的低啞,“它自由自在慣了,會願意讓你養嗎?”
狗子似乎意識到這兩隻兩腳是在討論它,又“汪汪”兩聲,整個子往喬安安邊靠,用尾掃的小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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