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品穿著睡,頭髮略顯凌,帶著半夜被炸聲震醒的驚恐,他吞嚥了一下口水,回答道:“我爺爺的墳埋的當然是我爺爺。”
邱霖眼底一閃,“哦?只有你爺爺嗎?”
張品慢慢抬起眼睛,黑夜掩住了他眼底奔湧的緒,聲音繃,“警察叔叔你什麼意思?”
邱霖突然收回審問人的架勢,手拍上他的肩膀,哈哈一笑,“沒什麼,開個玩笑。”
張品抖開他的手,聲音裡帶著怒氣,“拿死人,還是長輩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被一個小屁孩下面子,邱霖有些尷尬,“對不起啊,我會讓法醫儘快幫你爺爺拼接骨,然後將他重新安葬。”
“不用,我自己的爺爺,我自己拼,你們都出去,這裡不需要你們。”
張品說著就俯準備撿散落到外面骨頭,邱霖衝自己的人使個眼,立馬有人上來制止住他。
被強制拉住的張品神繃,邱霖微微一笑,“小孩,不要著急,這是我們法醫的工作。”
邱霖的話音剛落,兩名法醫提著工箱走了過來。
邱霖深深看了張品一眼,背過去跟法醫說話。
張品呆立在原地,渾繃到輕微打,眼睛像探照燈一樣追著法醫的作。
外界的聲音被他摒除在五之外,心臟幾乎要掙膛從裡跳出來,他一邊祈禱一邊心存僥倖,直到現場響起一道聲音:“骨頭數量不對,這裡不止有一。”
張品一下子卸掉了力氣,踉蹌著跪坐到地上。
良久,邱霖踱步過來,蹲下與他視線平齊,眼神里沒有了戲謔,“張品,多出來的骨頭是誰的?”
邱霖問了兩遍張品才回過神,抬起頭,眼裡沒有了未年的惶然與無助,而是帶著瘋狂與解,“你不是知道了?幹嘛還問我?惺惺作態。”
邱霖:“······”年輕人戾氣真大。
***
沈明信剛起床就接到邱霖的電話。
忙碌了一夜,邱霖毫不覺得累,聲音裡還帶著雀躍與興,“覺你比我適合當警察,隨隨便便就能到大案子。”
沈明信眉頭輕挑,“所以,找到了?”
關於案件細節邱霖不能太多,只含糊說了一句:“如你所願。”
掛上電話,沈明信第一個念頭就是:不知道喬安安那裡關於張品那一部分資訊是不是解鎖了?
這個疑沒持續多久,等他走到喬安安房間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高頻尖聲,【哇呀!張品的資訊刷新出來了。】
【果然,我猜的一點都沒錯。】
沈明信眉頭一挑,抬手敲門,阻止喬安安獨自開瓜。
喬安安頂著純天然的髮型,但是眼神晶亮,笑意盈盈的開了門,第一次不帶起床氣的跟沈明信打招呼,“沈老師,早上好呀,你找我有事嗎?”
沈明信咳咳兩聲,驅使眼睛從細白的脖子上移開,“要一起去吃早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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