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安領著小崽子們在警察局吃餛飩的時候沈明信也已經收到黑人拍攝的影片。
看到影片上那人竟然解開了沈明軒的扣子,沈明信臉一沉,砰的一聲把手機扣在桌面上。
會議室本就嚴肅張的氣氛因為這一聲響更加繃,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甚至不敢抬頭瞄一眼坐在上首的男人。
他們全部屏住呼吸,垂著眼睛,默默祈禱讓大老闆發火的原因與他們無關。
就在所有人心頭的弦幾乎要崩斷之際,沈明信終於開口,語氣平穩,說出口的話卻帶著致命的殺傷力,“方輝,這件事給你理,我要那兩個人把牢底坐穿。”
方輝眼睛掃過手機,神一凜,聲音乾脆,“是。”
雖然他還不知道是什麼事兒,大老闆的吩咐必須不打折扣地完。
沒有任何理由。
此時如果喬安安在這兒,一定會驚訝於眼前的沈明信。
不,甚至不一定能確認眼前這個氣勢凌人、氣場冷冽的人就是與朝夕相的同事沈明信。
也不只是同事,他們之間還有更深層的關係,只不過喬安安還不知道。
沈明信斜倚在黑皮椅上,寬肩窄腰的形被高定黑西裝裹得不風,熨帖的料下,是藏不住的力量與權勢,彷彿只要他稍一抬手,就能決定在場人的生死。
用於偽裝的長劉海全部梳到頭頂,出潔飽滿的額頭,能遮住半邊臉的黑框眼鏡也換了金邊框眼鏡。
冷白的泛著生人勿近的冷,下頜線鋒利如刀,高的鼻樑勾勒出絕的骨相,薄抿一條直線,殷紅卻無半分溫度,反倒襯得他愈發冷厲涼薄。
被藏許久的黑瞳仁沉如深淵,眸所經之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彷彿能將所有人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眼尾上挑的弧度不是,而是掌控一切的倨傲。
他不過是指尖輕叩桌面,沉悶的聲響便讓周遭瞬間噤聲,空氣裡的迫層層疊疊,如有實質。
骨節分明的手指劃過領帶結,他每一個細微的作都著上位者不容置疑的霸氣。
如此霸氣側的沈明信或許會驚掉喬安安的下,但是卻會嚇破對家的膽。
因為一年前,在別有用心人的“策劃”下,沈氏集團總裁沈明信突發疾病,從辦公室被抬上救護車,從此再也沒有出現過。
沈氏集團一時群龍無首,已經退居二線的沈志書不得不重新迴歸集團主持大局。
沈明信從此再也沒有出現在大眾視野,有人說他出國治病去了;有人說他了植人,目前就在沈氏醫院頂樓的特殊病房裡;還有人說沈明信或許已經死了,因為據說在他辦公室的新風系統裡檢測出了能致人死亡的神經毒素······
一時間眾說紛紜,但沈家三緘其口,從未過一訊息。
沈志書重新掌權後低調許多,甚至有意識收集團業務,沈明信在位時推進的專案也停滯擱淺不,於是圈子裡就傳出沈志書廉頗老矣,沈家後繼無人的訊息。
對手公司趁機窮追猛打,沈氏集團部的黑手也頻頻亮爪,妄圖取而代之。
喬安安就是在這樣的節骨眼來到沈家,倒不認為自己這個訂過娃娃親的未婚夫已經死了,而是從沈家人的態度上預設他在國外療養治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