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喝藥和喝咖啡之間言宋還是選擇了喝咖啡。
雖然都是苦的,但咖啡他可以選擇口味,而藥他沒得選擇。
三人坐在咖啡館的時候言宋還捂著後脖頸,用控訴悲憤的眼神看著喬安安。
喬安安很是愧疚,只能用咖啡補償,“來,想喝什麼你隨便點,我請客,就當給你賠罪了。”
言宋用眼睛斜,“你這賠罪也太沒誠意了吧,就用一杯咖啡賠罪?要不然我打你一子然後請你喝全店的咖啡?”
喬安安尷尬地笑笑,“也是不用了,揮舞棒球也累的,不敢勞煩您嘞。”
言宋:“我不勞煩,我很樂意揮舞棒球。”
沈明信咳咳兩聲,用眼神警告言宋,“差不多得了。”
言宋端起桌上的水喝一口,委屈兮兮地瞥一眼沈明信,小聲嘟囔道:“重輕友的傢伙。”
他嘟囔的聲音很小,喬安安沒聽到,但是也不敢問。
沈明信這個朋友現在就跟炸藥包一樣,有一點風吹草他就要炸,喬安安是一點都不敢惹他,怕他下一秒就躺地上不起來了。
於是只能小聲地問沈明信,“你們剛才見袁老三的小弟了嗎?手了嗎?”
沈明信點頭,“嗯,比劃了幾下,他們打不過就跑了。”
言宋一口水差點噴出來,為了形象生生忍住了。
他掀起眼皮子看了沈明信一眼,總算知道什麼睜著眼說瞎話了。
要不是剛才他也在場他就信了。
這人只花了幾分鐘的時間就撂倒了袁老三派過來的五個打手,並且一個電話就把袁老三從床上下來,然後以沈明信助理的份和袁老三達易:
沈明信扶袁老三上位,而袁老三上位後要原價轉讓城南的兩塊地皮給沈明信。
注意,是沈明信這個人,不是沈家,也不是沈氏集團,就是沈明信這個人。
言宋不知道沈明信跟袁老三說了什麼,在外界對沈明信生死都不確定的況下,他竟然讓一個混混頭子相信一個突然冒出來的助理的話,這簡直不科學。
言宋寧願相信沈明信是握住了袁老三的把柄,不然他沒理由這麼聽話,起碼他做不到這麼輕鬆拿下袁老三。
而且,既然他自己能這麼輕鬆地拿下袁老三,那他來幹嘛?
就為了讓他的人給他一?!
多大仇多大怨啊。
言宋越想看沈明信的眼神就越幽怨。
枉費他接到電話就屁顛屁顛地跑過來,為了沈明信的計劃,他們已經好幾個月沒見面了,沒想到一見面就送他一份大禮。
沈明信別開眼,假裝看不到言宋委屈的眼神。
他要怎麼解釋,他一開始言宋過來完全是出於保護喬安安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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