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週末,但安全問題一點都不能放鬆。”
喬安安朝他豎個大拇指,“教了,張主任辛苦了。”
張主任笑著撓撓腦袋,而過的一瞬突然停下腳步,語氣狐疑地問:“你們倆是在談嗎?”
喬安安先是一愣,然後臉上一熱,連連擺手道:“沒有,沒有,我們怎麼會談呢,我和沈老師就是普通同事,純潔的工作關係,張主任你可不要說。”
聽見好似不得跟他撇清關係的話,沈明信扭頭看了一眼,抿抿角沒說話,轉進了宿舍樓。
喬安安:“誒,幹嘛走了······”
張主任用手電筒晃了一下沈明信的背影,聲音裡有一點幸災樂禍,“確定沒談嗎?沈老師好像有不同意見呀。”
說完,張主任也不等喬安安回答,揹著手走了。
喬安安看看張主任的背影,又看看樓道里某人已經消失的背影,癟癟,小聲嘟囔道:“他都有未婚妻了,他能有什麼不同意見。”
喬安安在原地磨蹭了一分鐘才慢慢悠悠上樓。
就衝沈老師剛才的表現,決定明天去療養院不他送。
***
喬安安這一晚上睡得很不安穩,睡睡醒醒,好像一直在做夢,一早醒來卻完全不記得到底做了什麼夢。
看看時間已經七點多了,難得沒再睡回籠覺,而是起洗漱,並迅速換好外出的服。
決定上午去療養院看賀行舟的媽媽白錦,中午去沈家莊園陪凌阿姨吃午飯。
臨出門前想到沈明信,踟躕半天還是給他發了個微信,說自己去療養院,不用他送了。
喬安安狗蛋兒的狗頭,代道:“你自己在家裡玩兒,晚上回來給你帶零食。還有呀,你要是無聊了就去隔壁找沈老師玩兒吧。”
狗蛋甩甩尾汪汪兩聲,喬安安全當它答應了,拿上揹包和手機匆匆出了門。
而隔壁房間裡,沈明信穿戴整齊,手裡拿著手機,微信正停留在和喬安安的對話介面上。
耳朵聽著外面傳來開門又關門的聲音,他驅大長走到窗邊,不到兩分鐘就看到喬安安的影從樓道里出去。
或許是因為要去見學生家長,今天穿的比較正式。
白襯、牛仔,下面是一雙白板鞋,加上慵懶隨意的低丸子頭,看起來就像剛畢業的大學生,特別的青春活力。
沈明信抿抿,頭疼地太。
昨天做了那麼多安排就想跟喬安安坦白份,卻總被不識趣的人打斷。
他皺起眉頭思考下一次坦白的機會,聽凌士說中午要去家裡吃飯,如果他也回去,不知道喬安安會是什麼反應······
沈明信正皺著眉頭思索,突然聽到門被爪子拉的聲音,他無奈地嘆氣,知道這是某人的狗又來找他玩兒了。
話說他的潔癖在狗蛋兒這裡好像好了不,最起碼他已經允許狗蛋進他的客廳了,雖然臥室還是不允許,但能進客廳就是質的飛躍。
沈明信又太,覺得狗蛋和它的主人一樣一樣的,最擅長以退為進、得寸進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