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但我更捨不得你冷。所以,我們相互取暖。”
喬安安渾僵住,沒敢說話,也沒敢,幾乎是屏住了呼吸,乖乖地靠在沈明信懷裡。
耳邊清晰地傳來“撲通撲通”的心跳聲,急促又有力,分不清是的,是他的,亦或是他們兩個人的。
沈明信的懷抱溫暖、堅實,帶著令人心安的力量。
那種被穩穩守護的安全,自從爸媽去世後很久都沒過了,喬安安心底的在這一刻被徹底填滿。
***
喬安安雙手抱臂站在帳篷前,眉頭鎖,臉繃得的,嚴肅的好像在思考“人生究竟該躺平還是卷”這種終極哲學命題。
沈明信從車上拿了兩瓶水過來,擰開一瓶遞給,明知故問,“怎麼了?”
喬安安:“我沒看錯的話,這是一頂帳篷。”
沈明信故作不解,“它確實是一頂帳篷,而不是一間房。”
喬安安轉頭瞥他一眼,“一頂帳篷,但是我們有兩個人。”
沈明信:“所以呢?”
喬安安:“所以你要睡車裡嗎?”
沈明信輕挑眉頭,“營當然要睡帳篷了。”
喬安安這一次不說話了,就瞪圓眼睛看他。
【好狗膽,他莫不是想佔我便宜?】
沈明信忍住笑,他故意近喬安安,語氣曖昧,“喬老師,帳篷很大,大到可以睡兩個人。”
喬安安還是不說話,眼睛瞪得更大了,睫輕輕著,那模樣,像炸的小貓,既較真又萌,看得沈明信心尖發。
【聽說男人都是靠下半思考的,他要是控制不住自己欺負我怎麼辦?不行,不行,為了防止他犯罪,我得把犯罪因子抹殺在搖籃裡。】
沈明信終於忍不住笑了,手了的頭髮,語氣了下來,“好了,不逗你了。裡面的充氣床很大,還有兩個睡袋,不信你進去看看?”
兩人最後還是一起躺進了帳篷。
就像沈明信說的,充氣床確實很大,乎乎的,寬敞得很。
睡袋也很大,而且都是雙人的,也就是說每個睡袋其實都可以躺兩個人······
帳篷裡一片黑暗,只有帳篷隙進來的零星星,沈明信的呼吸平緩悠長,聽起來像睡著了一樣。
喬安安卻躺得直的,像一僵的木,連呼吸都不敢太重,心裡翻江倒海,【不科學啊,他怎麼這麼快就睡了?難道是我冤枉他了?】
【他還是不是個男人啊,我就睡在離他這麼近的地方他竟然只顧著睡覺?】
【······就沈明信這樣的,其實要真發生什麼我好像也不虧。】
【白貌多金,去夜店都很難找到他這麼高質量的。不對,是一定找不到他這麼高質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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