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安聽完整個人都震驚了,聲音都跟著提高了幾分:“什麼,姜啟仁現在裡是汪可青的靈魂,這能行嗎?”
話音剛落,就見老闆疑看向了他們這邊白承安又趕捂住了。
片刻之後,這才小聲繼續問道姜星年:“我看咱們那個堂嬸不像是個糊塗的,萬一發現了怎麼辦啊?”
正說著,老闆就先是端了三碗餛飩上來。
過了不多時,又把最先烤好的串跟豬串都送了過來。
白承安即便有心再問點什麼,也不好當著老闆的面說什麼。
老闆家的餛飩湯都是自己用全跟豬大骨熬製出來的,看起來又白又好喝的樣子。
他家豬串都是自己手串的串,跟別家那種小小的豬串一點都不一樣。
老闆把提前醃過,而後切大大的串,用木炭烤串。
烤出來的串融合了燒烤料的香氣,看起來油亮燙,是聞味道就知道絕對好吃。
串跟餛飩被端上來後,姜星年就招呼他們先吃飯。
白承安雖然心還有很多的問題,但是一口烤下去,頓時就給香的有些迷糊。
桌上放著醋、鹽跟裝著辣椒油的調味盒,顯然是為了方便顧客據自己口味調味。
除此之外,調料盒旁邊的塑膠盒裡還放了不蒜瓣。
姜星年開蒜瓣皮,一小口大蒜一大口烤,解膩又開胃。
他屬於喜酸喜辣的口味,往自己的餛飩碗裡沒加辣椒跟醋。
寒冷的夜裡吃上一碗熱氣騰騰的大餛飩,再趁熱炫一堆小燒烤,食進口的那一刻是語言無法形容的滿足。
白承安跟敘吃的也香,只是兩人飯量有限。
吃了兩碗餛飩外加一些烤串就飽了,不過兩人都沒有離開的心思,安靜坐在旁邊看著姜星年吃飯。
白承安不清楚姜星年今晚加了兩次餐,見他才要了二十碗餛飩,總懷疑他是不是胃口不好。
他有心再給姜星年加餐,但是老闆憾表示自己準備的食材都已經清空了。
姜星年喝了一口餛飩湯,這才對著白承安擺擺手:“哥,我今天吃的不,所以現在沒有那麼......”
白承安點點頭:“原來如此。”
老闆原本是在收拾餐,聽到姜星年說今天沒那麼手裡的盤子差點沒拿穩——
不是吧,一個人炫二十碗餛飩外加幾百個串,還是因為不太?
這真的對嗎?
不過也多虧了今天遇到了他們三個,食材都已經清空,今天可以早回家了。
說起來,冬天的風確實冷,他是真的很想念老婆孩子熱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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