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試圖用殺戮來驅散那異樣,用腥來證明自己的絕對強大。
宿儺看著地上的鮮,瞳孔裡燃燒著怒火,那怒火不僅是針對敵人,更是針對自己那瞬間的搖。
他沒有意識到,當他因為他而徹底失控地大開殺戒時,柚在他心裡的位置,早已不是“稍微有點意思”那麼簡單。那份被他強行下的在意,如同埋在心底的種子,在這一刻因為憤怒和否認反而悄悄生發芽。
裡梅看著遍地的,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彷彿這場腥的廝殺只是一場無關要的鬧劇。
“宿儺大人……”裡梅頓了頓,言又止。
宿儺猛地轉頭,眼神冰冷地盯著裡梅:“你想說什麼?”
裡梅的目掃過站在一旁有些茫然的柚,“不……沒什麼。”
宿儺沒有接話,只是周的咒力又濃郁了幾分,裡梅見狀也不再多言。
宿儺看了看地上的狼藉,最後才將目落在柚上。
柚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小聲說:“哥哥謝謝你……”
宿儺冷哼一聲,別過頭去,聲音依舊帶著寒意:“自作多了。”
他轉走向殿,留下柚一個人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柚的心裡五味雜陳。
而宿儺自己也不知道,剛才那番強裝的不在意,到底是說給年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他走進殿,靠在冰冷的柱子上,閉上眼。腦海裡反覆回放著刀刃脖頸的畫面,以及自己那一刻不控制的緒。
“搖?怎麼可能……”
那份被他刻意忽略的悸,卻如同附骨之蛆,纏繞在他心頭。
這個看似無所不能的詛咒之王也將迎來自己無法掌控的命運。那片從未被踏足的領域,也因為這場突如其來的事件開始泛起漣漪。
夜更深了,腥味漸漸被夜風吹散,只留下宿儺獨自站在黑暗中,與自己那份不願承認的,無聲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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柚的心裡很不得勁兒,從那天差點小命不保開始。
脖子上只淺淺破了點皮,柚用指尖了,帶著點,像有隻螞蟻在爬,爬得他心裡也跟著發。
那天的事像盤卡殼的錄影帶,總在腦子裡反覆倒帶。
殺手的刀很冷,在頸側時像塊冰,凍得他後頸的汗都豎了起來。他聽見自己牙齒打的聲音,腦子裡一片空白。
那時候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宿儺,心裡含著期待,他以為宿儺會有一點在意他,像上次幫他報仇那樣。
畢竟哥哥可疼他了。
可宿儺沒有。
年想起那時的場景,手指猛地攥了角。宿儺就站在幾步外,背對著,半邊臉浸在影裡,角甚至還勾著點笑,懶洋洋的,像在看什麼無關痛的東西。
殺手喊著要割破他嚨時,宿儺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漫不經心地轉了轉手腕,骨節發出輕微的咔嗒聲。刀閃過,柚閉著眼以為自己要完蛋了,再睜眼時,殺手已經倒在泊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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