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被嗆得咳嗽起來,眼淚終於掉了下來,砸在宿儺的手背上。他一邊咳一邊還在唸:“哥哥……難……”
“哪裡難?”宿儺的聲音沒什麼緒,像是在問一件品還能不能用。
“頭……暈……”柚出手,索著想去抓宿儺的手,卻抓了個空,又不甘心地往前探了探,終於握住了對方微涼的指尖,“熱……”
宿儺想回手,卻被那滾燙的小手攥得死。
年的掌心全是汗,黏膩地在他皮上,讓他止不住地皺眉。但他看著柚因為抓住他而稍微安穩下來的眉頭,又莫名覺得……罷了,反正只是暫時的。
“蠢貨。”他低聲罵了一句,卻沒有再。
房間裡只剩下柚微弱的呼吸聲和偶爾的呢喃。宿儺任由他抓著自己的手指,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敲擊著膝蓋。
“哥哥……你別走……”柚突然抓他的手指,像是做了噩夢,微微抖,“別留我一個人……”
宿儺的指尖頓了頓。
他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好像也有人這樣抓著他的手,用類似的語氣說過類似的話。
但那記憶太過遙遠,早已被詛咒和殺戮磨得模糊不清。
他嗤笑一聲,甩開那些無謂的念頭。
“吵死了。”他出被攥得有些發疼的手指,站起,“再吵就把你扔出去喂咒靈。”
柚似乎被他的聲音驚醒,茫然地睜開眼,看著他的背影,了,卻沒再發出聲音,只是眼神里充滿了依賴和不安,像只被主人拋棄的小貓。
宿儺走到門口,背對著他,聲音冷:“閉睡覺,再就真的殺了你。”
他沒回頭,自然也沒看見柚在他轉之後默默地蜷起來,眼角的淚水又多了些。
房間裡重新恢復了寂靜。
宿儺靠在門框上,聽著後均勻了一些的呼吸聲。
真是麻煩……
他想。
但終究沒有再離開。
直到後半夜,柚的燒似乎退了些,不再那麼滾燙,只是依舊睡得不安穩,偶爾會發出細碎的囈語,還是在喊著“哥哥”。
宿儺不知何時又坐回了他邊,看著他睡的臉,眼神複雜。
他出手,指尖懸在年的額頭上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輕輕了。溫度確實降下來了些。
“哼,算你命大。”他低聲自語,收回手,重新恢復了那副冷漠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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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邊有咒師前來挑戰,宿儺一早得到訊息就前去迎戰了,最近的生活實在過於太平,還是鮮和殺戮適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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