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麼?”柚嚼著麵包的作頓住了,眼睛瞪得更大,一臉茫然。
他說著還撓了撓頭,像是在努力回憶:“昨天看書太累了,後來就睡著了……怎麼了嗎?”
看著年這副全然懵懂的樣子,法蘭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咚”地落了地。他鬆了口氣,甚至有點想笑,看來利威爾那傢伙還算有點良知,沒真把柚怎麼樣。
也是,柚才多大,利威爾再怎麼忍不住,總不至於真把人吃幹抹淨。
“沒什麼沒什麼,”法蘭連忙擺手,臉上堆起笑,把盤子裡的煎蛋推到柚面前,“快吃吧,一會兒該涼了。”
柚更糊塗了,但見法蘭不說,也沒再多問,低下頭繼續對付盤子裡的食,只是偶爾覺得還是有點怪怪的,忍不住出舌頭了。
這一幕恰好被走進來的利威爾看到。
他額前的碎髮還帶著點溼意,臉和平常一樣沒什麼表,走到餐桌旁拿起自己的杯子。
法蘭看到他,心裡那點剛放下的愧疚又冒了出來。畢竟是自己瞎揣測人家,還差點把人想了禽。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站起走到利威爾邊,低聲音道:“利威爾,抱歉啊。”
利威爾正往杯子里加方糖的手頓了頓,抬眼掃了他一下,眉峰皺起:“什麼?”
“就是……我可能有點……想多了。”法蘭含糊其辭,總不能說自己懷疑他對柚做了什麼吧?那不等於找死嗎?他只能含糊地打圓場,“總之是我不對,不該猜。”
利威爾的眼神更冷了,像是在看一個神經病。聽著這沒頭沒尾的道歉,只覺得莫名其妙。
“你腦子被門夾了?”利威爾放下手裡的糖罐,聲音裡帶著慣有的不耐煩,“沒事就滾去吃飯,在這兒礙眼。”
“哦,好。”法蘭被他一罵,反而鬆了口氣,至這反應看起來是真沒什麼,說明自己確實是想多了。
利威爾看著他的背影,皺著眉罵了句“蠢貨”,才轉走到餐桌旁坐下。
他拿起麵包咬了一口,視線不經意間掃過柚的臉,落在他的上時結幾不可查地了一下。
昨天晚上的彷彿還留在上,的,溫熱的,帶著年獨有的甜。
他閉了閉眼,將那些不該有的念頭下去,再睜開眼時,臉上已經恢復了慣常的冷漠。
柚正埋頭苦吃,完全沒注意到兩個年人之間這短暫又詭異的鋒。
坐在對面的法蘭眼神還是忍不住在利威爾和柚之間來回瞟。
利威爾像是察覺到了他的視線,抬眼冷冷地瞥過去,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十足。
法蘭趕低下頭,假裝專心致志地對付盤子裡的煎蛋,心裡卻把自己罵了八百遍。讓你多管閒事,讓你瞎心,這樣遲早被利威爾殺人滅口!
早餐就在這樣詭異又安靜的氣氛裡繼續著。
柚依舊是那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吃得津津有味。
利威爾拿起紙巾,遞到柚面前,聲音依舊是邦邦的:“,髒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