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行種是巨人中最令人膽寒的異類。
它們完全打破了普通巨人緩慢、呆滯的刻板印象,以靈活、速度快著稱。
訓練有素計程車兵甚至都來不及拔刀就被咬住,牙齒刺皮,鮮如注,肢分離。
它們的厲害從不在於單純的型,而在於那份離常理的攻擊與不可預測。
在這樣的大霧天遇上奇行種,更是生死難料。
柚搖了搖頭甩開心裡的恐慌和胡思想,現在當務之急是將訊息傳遞給更多人。
法蘭和柚已經騎了有一會兒了,這期間他們還沒有上一位士兵。
柚仔細分辨著空氣中的氣味,在鐵鏽味與塵土氣息中分辨出想要的氣味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眼看不見的氣味縷縷鑽進鼻腔。
這些駁雜的氣息像一張網,將那縷微弱卻關鍵的氣味牢牢裹在中央,得屏著呼吸一點點撥開,才能捕捉到藏在最深的痕跡。
柚的眼神一亮,手指了一個方向,“那邊,法蘭!”
法蘭不知道為什麼他那麼確定,但是他相信柚,二人再次調轉方向,疾馳而去,一定要趕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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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如銀線斜斜砸落,利威爾伏在馬背上,灰藍的眼眸像被雨水沖刷過的寒潭,銳利得能穿雨幕。
那裡面沒有毫多餘的緒,只有目標明確的冷,彷彿已經與這狂風驟雨融為一。
突然的失衡讓馬匹發出一聲驚嘶,利威爾瞳孔驟的瞬間,已先於意識做出反應。
他像一片被風捲的枯葉,落地時順勢翻滾,沾了泥水的黑髮在額前,沒有傷。
可當他抬起頭,那雙總帶著幾分淡漠疏離的灰藍眼睛,竟罕見地瞪大了。
平日裡總是微眯著、彷彿對一切都提不起興趣的死魚眼此刻徹底圓睜。
雨水順著他稜角分明的下頜線落,滴在泥濘裡濺起細小的水花,而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眼前那突兀的事牢牢釘死——
那是一顆的頭顱,斷面參差不齊,像是被暴地扯斷,碎骨與模糊的混在汙泥裡。
的半張臉上糊滿了溼冷的泥,幾縷被黏住的頭髮在蒼白的臉頰上,曾經或許清澈的眼眸此刻失去了所有神采,灰濛濛地對著天空。
利威爾的呼吸猛地頓住,平日裡抿一條直線的薄微微張開,連帶著額角的青筋都跳。
這張臉他有印象,也是一位新兵……怎麼會?
雨還在下,砸在頭顱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也砸在利威爾僵住的臉上,可他像是覺不到冷了,只有那雙眼瞪得發酸,眼底翻湧著震驚、錯愕。
柚呢?法蘭和伊莎貝爾呢?
雨幕像一塊溼的黑布,得人不過氣。
利威爾猛地從泥濘中站起,沾著汙泥的手指攥得發白,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紫。
“柚——!”他的聲音衝破雨簾,帶著從未有過的抖,平日裡冷冽如冰的聲線此刻不再冷靜,“法蘭!伊莎貝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