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的和服上繡著流雲暗紋,腰間繫著翠的玉帶,垂落的流蘇隨著他的作輕輕晃,每一細節都著被心呵護的矜貴。
五條柚的心跳了一拍。
是哥哥,被所有人簇擁著的哥哥。
男孩似乎正在和旁邊的人說話,側臉線條幹淨利落,角噙著一漫不經心的笑。
下人們圍在他邊,有的捧著茶碗,有的拿著點心盒,臉上滿是小心翼翼的討好,可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彷彿那些殷勤的目與他無關。
“悟爺,這是剛從京都運來的羊羹,您嚐嚐?”一個侍輕聲說,將點心盒遞到他面前。
五條悟終於抬了眼。
那雙天藍的眼睛在下亮得驚人,彷彿有細碎的在瞳孔裡流,他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聲音清冽如泉水:“放下吧。”
只是簡單幾個字,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侍立刻躬退到一邊,連呼吸都放輕了。
這裡好像另一個世界,有華的服,恭敬的僕人,還有他從未擁有過的、被所有人注視的芒。
五條悟的六眼早就捕捉到了那一微弱的咒力波。
但這波裡藏著一種悉的韻律——和他自己的咒力同源,卻又稀薄得可笑。
他微微挑眉,眼角的餘掃過樹的方向。
那裡藏著一個人。
一個和他長得一樣的人。
關於雙胞胎的謠言,他不是沒聽過。
下人們在角落裡竊竊私語,說母親當年生了兩個爺,只是另一個因為沒有六眼,咒力低微就被藏在了偏僻的院子裡。
家族裡的長老們更是把那個孩子當忌,連提都不許提。
五條悟原本沒興趣,對他來說,咒界都是些無聊的人,多一個一個人本無關要。
可此刻,那道微弱的咒力波就在不遠,像只探頭探腦的小,帶著種笨拙的、小心翼翼的窺探。
有點意思。
他放下手裡的點心,忽然站起。
周圍的下人立刻張起來,紛紛躬待命:“悟爺,您要去哪裡?”
“你們都下去。”五條悟的聲音聽不出緒,“我想一個人待著。”
下人們面面相覷,卻不敢違抗。
領頭的侍猶豫了一下,還是恭敬地應了聲“是”,帶著所有人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偌大的亭臺瞬間只剩下五條悟一個人。
他轉過,目準地落在大樹後面,語氣帶著點玩味:“出來吧,躲在那裡不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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