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過高專宿舍的窗戶灑進來，柚著眼睛坐起，了個懶腰。
一切似乎都和往常沒什麼不同。
他洗漱完畢走到餐廳，五條悟已經坐在那裡了，臉上還戴著那副標誌的黑墨鏡。
柚端著餐盤在他對面坐下，開始自己的早飯。
吃著吃著柚放下了筷子，嘆了一口氣，對面灼熱的視線實在讓人難以忽視。
“怎麼了？”柚下意識地了自己的角，疑地看向五條悟，“沾到什麼東西了嗎？”
這已經是今天早上的第四次了。
從他打招呼到剛才遞過牛的時候，五條悟的目總會不自在地往他上瞟。
五條悟像個做壞事被抓包的小孩，猛地把頭扭向一邊，聲音含糊不清：“沒什麼啊，你看錯了。”
柚挑了挑眉，沒再追問。五條悟偶爾會有些莫名其妙的舉，他早就習慣了，便低頭專心吃起了早餐。
但這一切都被坐在不遠的夏油傑看在了眼裡，他端著茶杯，指尖輕輕挲著杯沿，眼底閃過一瞭然。
午休時的走廊格外安靜，只有風拂過窗沿的輕響。
夏油傑緩步走到五條悟後，看著他對著窗外發呆。
“悟，”夏油傑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忽略的意味，“從早上開始，你的視線就沒從他上離開過。”
這個“他”是誰五條悟自然明白。
五條悟轉過，單手在口袋裡，墨鏡到鼻尖，出那雙明亮又帶著幾分侵略的眼睛，語氣鎮定，卻藏著一被看穿的僵：“你管我看誰？傑，你今天倒是很閒。”
“比起某些人魂不守舍，我確實算閒。”夏油傑笑了笑，眼神卻銳利如刀，“你那眼神——好像要把人吞下去似的。”
“你胡說什麼！”五條悟的聲音陡然拔高，又迅速下去，耳泛起可疑的紅，“我只是……只是覺得他今天有點幹而已！”
這個藉口拙劣得連他自己都不信，夏油傑挑了挑眉，往前近半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短，空氣中瀰漫開無聲的火花。
五條悟皺眉，語氣帶著防備，反應過來，“你這話什麼意思？”
夏油傑沒有直接回答，反而轉頭向訓練場。
“你不覺得嗎？”夏油傑的聲音放輕了些，帶著一種近乎嘆息的意味，“柚很特別。”
他頓了頓，細數著那些藏在細節裡的年。
每說一句，五條悟的眉頭就皺得更一分，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悶得發慌。
“而且啊，”夏油傑的目轉回來，落在五條悟臉上，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他笑起來的時候，眼睛會彎月牙，連帶著的弧度都讓人覺得……很舒服。”
他刻意加重了最後幾個字，看著五條悟瞬間繃的下頜線，慢悠悠地補了一句：
“這樣的人，有人會忍不住多看幾眼，甚至……點心，也不奇怪吧？”
走廊裡再次陷寂靜，風穿過窗戶，吹了兩人的髮，卻吹不散那層籠罩在空氣中的、帶著佔有慾與試探的濃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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