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過窗簾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帶。
柚是被嚨裡一陣尖銳的脹痛弄醒的，他費力地睜開眼，眼尾還掛著點沒睡醒的溼意，長而的睫像沾了晨的蝶翼，輕輕了。
結了，吞嚥的作牽扯著嚨裡的灼痛，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鼻子也堵得厲害，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沉悶的阻塞，像是有團棉花堵在裡面。
“唔……”柚低低地嘟囔了一聲，聲音沙啞得厲害，還帶著沒散的睡意，“難……”
他撐起子時，作慢得像只懶散的貓，那頭雪白的頭髮糟糟地在額角和臉頰邊，幾縷髮垂下來，遮住了一點眉眼。
以往總是清亮得像淬了的藍眸，此刻蒙上了一層水汽，眼周微微泛紅，像是含著未掉的淚，臉頰也帶著點不正常的紅暈，連帶著耳垂都著。
他抬手了眼睛，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大概是冒了。
“醒了？”門口傳來五條悟的聲音，他倚在門框上，墨鏡到鼻尖，出那雙同樣是藍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著柚。
柚轉過頭，因為鼻塞，說話時鼻音重得厲害：“哥哥……我好像冒了。”
他的聲音糯糯的，帶著點委屈，像是被雨淋溼的小。
五條悟走過去，抬手用手背了柚的額頭，溫度比平時高了些。
他看著弟弟這副蔫蔫的樣子，雪白的頭髮沒了平時的蓬鬆，耷拉在頭上，藍眼睛也失去了往日的彩，像蒙了霧的藍寶石，心裡莫名地揪了一下，有點心疼。
可再一聽柚那帶著濃重鼻音的聲音，又覺得……好像有點可？
他面上不聲，甚至還故意皺了皺眉：“肯定是昨天吹了風，你也太弱了。”語氣裡帶著點嫌棄，可眼神卻沒離開過柚的臉。
柚扁了扁，沒力氣跟他爭，只是往被子裡了：“難……”
“我給你泡點藥，”五條悟轉去拿放在櫃子的冒藥又去倒了一杯溫水，“喝完藥再睡會兒？”
“不想睡了，”柚搖了搖頭，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
五條悟想了想，外面風大，柚這況確實也不適合出去。他指了指牆角的遊戲機：“打電？”
柚眼睛亮了亮，點了點頭：“好。”
於是兩人就在房間裡架起了遊戲機，螢幕上影閃爍。
柚裹著毯子坐在床上，因為沒什麼力氣，整個人顯得小小的一團，他握著遊戲手柄的手有點虛，時不時要吸一下鼻子，發出“咻咻”的聲音。
第一局選了賽車遊戲，五條悟故意放慢了速度，可柚還是因為反應慢了半拍，好幾次撞到了牆上。
“哎呀……”柚低低地了一聲，藍眸裡寫滿了沮喪，鼻尖又開始泛紅。
五條悟看了他一眼，語氣隨意地說：“沒事，這遊戲難度太高了，換一個。”說著就切到了格鬥遊戲。
這次柚選了個看起來靈活的角，五條悟則挑了個發達的壯漢。本以為能輕鬆贏過弟弟，沒想到柚雖然沒力氣，按鍵的節奏卻意外地不錯，居然連著贏了兩局。
格鬥遊戲的角在螢幕上你來我往，拳腳撞的音效伴隨著柚時不時吸鼻子的聲音。
“左邊！左邊！”柚忽然拔高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他握著遊戲手柄的手指有些發涼，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雪白的髮隨著他前傾的作下來，過泛紅的臉頰。
五條悟指尖一頓，故意讓縱的角慢了半拍，被柚的角抓住機會踹中了腹部。螢幕上跳出“連擊”的字樣時，柚猛地抬起頭，藍眼睛裡炸開燦爛的，連帶著臉頰的紅暈都鮮活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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