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野柚的臉一下子紅了，又又窘，低下頭小聲說：“我、我只是不想被別人說閒話……”
黑澤陣往前走了一步，手住他的下，微微用力，迫使他抬起頭。他的手指順著星野柚的下到他的領口，指尖隔著布料，輕輕挲著那片被遮住的皮，“你以為你能藏多久？就算你遮住了，別人也該知道，你是我的人。”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星野柚的心跳瞬間加快。
他想躲開，卻被黑澤陣牢牢住下，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黑澤陣的手指拉開他的拉鍊，領口一點點下，出那圈紅腫的牙印。
周圍路過的人看到這一幕，都下意識地放慢了腳步，目在兩人上打轉，眼神里充滿了驚訝和好奇。
星野柚的臉更紅了，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他想把領口拉起來，卻被黑澤陣按住了手。
“別。”黑澤陣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命令的語氣：“就讓他們看著。”
他的目掃過周圍的人，像是在宣告自己的主權。
那些人被他看得心裡發慌，紛紛收回目，快步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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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的通風系統發出持續的、低鳴般的嗡響，織一張沉悶的網。
格雷站在監控室裡，手裡拿著一疊薄薄的紙張，邊緣因為反覆翻閱已經有些髮捲。
上面麻麻印著各項資料，偶爾穿著幾張照片，在慘白的燈下，那些年輕的面孔彷彿砧板上的，任人宰割。
他的指腹在紙頁上輕輕挲，目掃過一行行標註著“反應速度”“能”“格鬥技巧”的條目，角向上勾了勾。
後傳來沉穩的腳步聲，格雷沒有回頭，只是從那疊紙中準地出一張，側遞了過去。
“這個是這裡最優秀的了。”
來人是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形拔。他接過那張薄薄的紙，垂著眼，視線落在資料表格上，眉頭微蹙，似乎在仔細核對每一個數字。
“如果決定了，其他的廢就儘快理掉吧。”
男人的聲音沒有起伏，像是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我會讓人安排手。”
格雷臉上的笑意淡了些，他自然沒有什麼異議，只是轉過，重新拿起那疊被篩選下來的檔案，隨手翻了幾張。
紙張翻的聲音在寂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先問問那幾位大人收不收吧，”
他的目停留在其中一張上，語氣裡摻了點故作可惜的意味，“如果不要，再理也不遲。”
被他盯上的那張紙，右上角著一張照片。
照片裡的年一頭的黑髮，額前的碎髮垂下來，遮住了一點眉。他的眼睛很大，瞳孔清澈，像是沒見過什麼世面的小鹿，正懵懂地盯著鏡頭，角還帶著一點沒來得及收回去的、傻乎乎的笑意。
無害的長相邊，紅的“不合格”字樣格外刺眼。
那些居高位的大人，偏偏就喜歡這種看起來毫無攻擊、甚至有些遲鈍的小年。
邊上的男人順著他的目瞥了一眼那張照片，嚨裡發出一聲嗤笑，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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