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視線緩緩掃過空曠的街道,最後不知落在了何,角極其輕微地開合了幾下。距離太遠,津島柚聽不清他說了什麼,只看到兩側的黑人立刻齊齊躬,恭敬地應了一聲。
“所有無關人員,清理乾淨。”年的聲音終於過風傳了過來,平淡無波,卻帶著刺骨的寒意,“目標人,活要見人,死要見。”
黑人齊聲應道:“是,太宰先生!”
太宰先生……
津島柚渾一震,眼底的恐懼瞬間被難以置信取代,他死死地盯著那個披黑風的年,視線鎖在那隻悉的鳶眼眸上,他不會認錯的。
那個人是……哥哥。
可為什麼……為什麼哥哥會在這裡?為什麼哥哥上滿是傷痕,眼神會這麼冰冷?為什麼他們要他太宰先生,他明明津島修治。
津島柚想衝過去,想抓住哥哥的角,想問問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可他的卻像被釘在了原地,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越來越明,而不遠的年,正轉對著黑人低聲吩咐著什麼,側臉的紗布在霓虹下泛著冷白的,周的氣場冷得讓人不敢靠近。
風越來越大,卷著街道上的腥味和塵埃。津島柚終於再也忍不住,滾燙的淚水落了下來,卻沒有砸在地面上,而是穿過明的臉頰,悄無聲息地消散在風裡。
“哥哥……”他哽咽著,聲音破碎不堪,“我在這裡……你看看我啊……”
可太宰治像是完全沒有聽見,依舊低著頭。兩側的黑人已經開始行,有條不紊地清理著街道上的痕跡。
他看著自己越來越淡的手掌,又看著不遠那個悉又陌生的影,心底的恐懼和委屈幾乎要將他淹沒。
這到底是夢,還是現實?如果是夢,為什麼一切都這麼真實?如果是現實,為什麼哥哥會變這樣,為什麼他看不見自己?
淚水模糊了視線,津島柚的一點一點消散,那雙盛滿淚水的眼眸還死死地盯著太宰治的方向,一遍又一遍地在心底呼喊著:哥哥,我在這裡……
952看著蜷在被褥裡的年,津島柚側臉埋在的枕頭上,眼睫溼漉漉黏在一起,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小巧的下微微發,間溢位細碎的嗚咽,像是被什麼魘住般,眉頭擰淺淺的川字,看得952不住地擔憂。
【宿主,宿主醒醒。】
虛擬的手在年眼前輕輕晃了晃,試圖驅散夢境裡的霾。
“哥哥……”津島柚的聲音啞得厲害,混著濃重的鼻音,眼淚順著眼尾進枕芯,暈開一小片深印記。
直到悉的機械音在耳畔反覆響起,他才猛地一,渙散的瞳孔漸漸聚焦,睫劇烈著,終於從窒息般的夢境裡掙出來。
剛睜開眼,鼻尖一酸,更多滾燙的淚水湧了出來,他抬手胡抹了把臉,才發現自己早已淚流滿面。
【952,我看到哥哥了。】他的聲音還在控制不住地輕抖,【他上纏了好多紗布,好像了很嚴重的傷】
【放心宿主,經過檢測,錨點目前生命徵穩定,所環境無直接危險。】952立刻調出後臺資料,聲音裡添了幾分篤定。
聽到這裡,津島柚繃的脊背才緩緩鬆弛下來,他吸了吸泛紅的鼻頭,把臉埋進掌心緩了好一會兒,他才抬起頭,把夢境裡的細節一字不落地講給952聽。
每說一句,他的聲音就輕一分,眼底滿是揮之不去的茫然。
952靜默片刻,像是在飛速梳理資訊、推演可能。
過了約莫半分鐘,它才緩緩開口,【宿主,也許,這是你的異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