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找到了。”
“你的‘天無’,和我的‘窄門’本質同源,都屬於預測未來的異能力。”紀德的聲音沙啞。
織田作之助站在原地,米風在削瘦的腰側,紅髮被薄汗微微濡溼。
沒有任何預兆的,他突然抬手扣扳機——
紀德下意識側,子彈著他的肩膀嵌石牆,石屑飛濺。
織田作之助語速平穩,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一般,“我剛才看見了你朝右躲開的未來,藉此修正了擊軌道。”
“但你看到了這一未來改變了方向。我同樣看到了這一未來——”
兩人同時抬槍對準對方,影在落日的影中對峙著,像在照一面鏡子。
槍口還在冒煙,滾燙的彈殼剛從轉裡彈出,叮噹作響地砸在地面上,紀德的影已經如鬼魅般靠近,手中的手槍正穩穩對準他的心臟。
織田作之助也調整了握槍的姿勢,槍口準鎖死紀德的眉心。
汗水順著他的下頜線往下淌,他的呼吸很穩,握著槍的手指極輕微地了一下,那是預判扳機扣的節奏。
紀德了。
槍聲率先撕裂空氣,織田作之助幾乎在同一瞬間扣下扳機。
兩人的異能力同時發。
“天無。”
“窄門。”
兩個名字重疊在一起,像一道無形的閘門,改變了命運的軌跡。
這便是他們的異能。織田作之助的天無與紀德的窄門效果幾乎全然一致,都是預測五秒以上、六秒未滿的未來。
只有在生死一線間,提前窺見那轉瞬即逝的機會,才能為自己爭得修正命運的機會。
他們的意識在預見未來的間隙裡,短暫窺見了即將到來的畫面。
織田作之助的呼吸猛地一滯,太突突地跳。兩次預見,無論往左還是往右,他都會被擊中。
時間的軌跡重回正軌的瞬間,織田作之助猛地向後一個翻滾,紀德的子彈著他的肋骨劃過,帶起一串花。
他藉著後坐力向後出兩步,沒有猶豫迅速開火,得紀德不得不側躲避,而就在對方重心偏移的剎那,紀德悶哼一聲,他的肩膀也被傷了。
左手迅速拔下腰間的備用手槍,雙槍齊的火力瞬間得織田作之助躲到石柱後。
紀德看著滲的傷口,角咧開一個詭異的笑。
“果然……只有你能做到……”
他會藉著這幾秒的間隙故意放慢躲子彈的速度,甚至主將要害暴在對方的視線裡,像是在催促對方,快些終結這場無休止的痛苦。
來吧,來殺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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