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並肩走出房門,風捲著微涼的溼氣拂過臉頰,柚真下意識隔著服了口,到那個小塊時他心中的不安已然淡去了大半。
抵達青學比賽場地時,青學的正選們早已在口等候。
桃城武嚷嚷著抱怨兩人來晚了,一把攬過龍馬的還要兩把,不二週助則彎著眉眼溫和招手,手冢國站在最前方,姿拔如松,目平靜地掃過兩人,並未多言。
柚真今天特意沒有穿冰帝的隊服,一個冰帝的人混在青學的隊伍裡實在太扎眼太奇怪了。
他只想安安靜靜陪龍馬比賽,順便加油,不想為全場焦點,於是只選了一簡單的白連帽衛搭配淺灰運,乾淨又清爽。
可有些時候越是刻意低調反而越容易引人注目。
他形纖細,眉眼緻得像瓷娃娃,皮是溫潤的雪白,站在一群著統一隊服、形拔的網球年裡像誤比賽場地的小學生。
再加上他和龍馬並肩而立,兩個形偏小的一年級湊在一起,瞬間了看臺上閒雜人等議論的中心。
“喂喂,快看那邊!”
“青學怎麼混進來兩個這麼矮的一年級啊?”
“該不會是來湊數的吧?聽說今天對手很強,怕不是直接放棄比賽了?”
議論聲不算小,清清楚楚飄進在場每個人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視。
換做旁人或許早已按捺不住上前爭辯,可青學的眾人只是淡淡抬了抬眼,沒人急著開口反駁。
桃城攥了攥拳又鬆開,丸著大石的胳膊眨眨眼,不二微微一笑,說了一句:“很有意思呢。”
他們都懂,在網球場上所有的質疑、輕視、流言蜚語都只有用球拍揮出的實力才能擊碎。
口舌之爭,從來都是最多餘的東西。
柚真默默跟在龍馬後走在隊伍的最後方,手指輕輕揪著衛的繩,沒有在意那些嘈雜的聲音,只是安安靜靜地陪著邊的兄長。
就在隊伍緩緩走向賽場休息區時,前方路口迎面走來了另一支隊伍。
那是一群著深墨運外套的年,襬被風吹得微微揚起,他們就是青學今天的對手——不峰。
僅僅是站在那裡,便有一與其他隊伍截然不同的氣場撲面而來。
那是一種歷經風雨後沉澱下來的銳利的迫,像蓄勢待發的獵豹,每一個人都神肅穆,眉眼間沒有半分嬉鬧的意味,只有對比賽的絕對專注,彷彿下一秒就要踏生死廝殺的戰場。
空氣彷彿在兩隊相遇的瞬間驟然凝滯,風都停了片刻,無形的張力在空氣中蔓延,暗流洶湧。
手冢國抬步上前,橘桔平也走出隊伍,兩位部長面對面站定,沒有多餘的寒暄,只有簡短而客氣的點頭示意,語氣平靜,卻藏著針尖對麥芒的繃。
雙方的手握了一瞬。
“請多指教。”
“彼此彼此。”
短短兩句話,便各自轉帶領著隊伍走向各自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