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吃人的……我平時、平時只吃野果……”怕對方依舊不信,柚急忙補充,語氣帶著急切的辯解。
“好了。”產屋敷耀哉輕輕打斷,“下一個問題。”
“你認識鬼舞辻無慘嗎?”
聽到這個名字,柚一僵。
認識……當然認識。
可他不能如實回答。
如果說認識,主公一定會追問他們之間的關係,若是被知道自己和無慘關係親近,今天絕對不可能活著離開這裡。這可是鬼殺隊大本營,他本無可逃。
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能說實話。
“要想這麼久嗎?”不死川實彌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柚心裡清楚,這個人就是在故意針對自己。
他咬了咬下,終於支支吾吾地開口:“認、認識……是他把我變鬼的。”
“那你覺得他怎麼樣?”產屋敷耀哉的聲音再次幽幽響起。
這是在試探自己的立場吧?
柚幾乎沒有猶豫,立刻擺出一副滿心怨恨的模樣:“我恨死他了!都怪他,我才會變鬼的……要是我不是這麼弱,我早就去找他報仇了!”
“……”
“……”
產屋敷耀哉沉默了,不死川實彌也沉默了,兩道目落在他上,讓他渾不自在。
片刻後,產屋敷耀哉輕輕咳嗽一聲,打破寂靜,緩緩開口:“既然如此,那你願意留在鬼殺隊作為我們的一員,一同討伐鬼舞辻無慘嗎?”
不願意……又能怎麼辦呢?拒絕的下場大概就是當場被斬殺吧。
“……願意的。”他低聲應下。
得到答覆,產屋敷耀哉緩緩起,帶著不死川實彌一同離開了房間。
走到僻靜之,不死川實彌眉頭鎖,語氣裡滿是擔憂:“主公大人,就這樣留下他……會不會太過冒險了?他畢竟是鬼。”
“沒事。”產屋敷耀哉語氣平靜不容置疑。
那孩子對鬼殺隊和對這裡的人的確沒有半分惡意。
否則在茶發作,意識到份暴的那一刻他大可手反抗、甚至傷人,可他只是痛苦掙扎,裡最狠的話,也不過是一句委屈的“我要討厭你們了”。
他還從未見過這般溫順可憐的鬼。
方才若年有半分異,守在門外的不死川實彌便會立刻破門而,將其斬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