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那是哭聲好像也不對,聲調婉轉,尾音高昂,還有抑制不住的音,斷斷續續,直直撞進人心裡,很是勾人。
是誰?
煉獄杏壽郎的作停住,他屏住呼吸,只過那道窄窄的隙朝著屋去。
目落定的瞬間,他的瞳孔微微放大。
那抹格外惹眼的藍髮映眼簾——在他認識的所有人裡,藍髮的從來只有一個。
一眼過去是晃眼的白,(……)
得益於他優秀的視力,他清楚地看到了(……)
年的嚨抑著自己的哭聲,(……),眼尾,鼻尖,甚至皮上都泛著惹人憐惜的淡。
原本清亮的藍眸蓄滿了淚水,眼眶通紅,長長的睫被淚水濡溼,渾都在輕輕發抖。
年死死咬著下,試圖抑住間的哽咽,可細碎的嗚咽還是止不住地溢位來。
“……(略,自行想象)”
(……)。年倒吸一口涼氣。
“裡面……”
漂亮弱的年發出綿的聲音,任人予取予求,簡直像那種職業。
“救……救我……”
年的藍眸水汪汪的,艱難地朝門口的方向出纖細的手,好像在向他求救。
煉獄杏壽郎自然也看到了,那個(……)的人是……他自己?
那張廓分明的臉龐,竟然與自己一模一樣!
(……),煉獄杏壽郎像是看到了什麼令人震驚的事,只覺得腦海裡轟然作響,彷彿再也無法直視這荒誕又刺痛的畫面,“砰——”的一聲合上了門,隔絕了那豔麗的風景。
門合上的瞬間,一切聲音都消失了,周遭陷一片死寂。
難道他不是把柚視作需要悉心守護的弟弟嗎?
不對不對,一定是哪裡搞錯了。向來沉穩堅定的心多了點些自我懷疑。
他強行下心底的驚濤駭浪,試圖理清思緒,抖的手再次拉開拉門。
可眼前的景象已然全然變換。屋陳設依舊,他的父親煉獄槙壽郎側躺在床榻上,百無聊賴地翻看著手中的書卷,神淡漠,對周遭的一切都毫不在意。
對了,他是來向父親報告工作的,他現在已經是鬼殺隊的柱了。看到這一幕煉獄杏壽郎恍惚間生出一荒誕的真實。
可惜那個男人對於他所取得的就不屑一顧,總是沉浸在自己的消沉與冷漠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