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殺隊的眾人在那一天後再也沒有看見過那個年。
他們翻遍了整座山,搜遍了每一寸土地,沒有人知道那個年去了哪裡,是否還安好。
他就像清晨的水一樣,在升起的那一刻悄然蒸發,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與他一同消失的還有鬼舞辻無慘。
最初的那幾年,鬼殺隊上下都鬆了一口氣,以為那個盤踞在他們頭頂數百年的噩夢終於結束了,黎明終於到來。
可他們沒有高興太久。
鬼舞辻無慘雖然消失不見,但鬼依然存在。不僅存在,而且數量更多,實力更強。那些被製造出來的鬼像是失去了約束的野,肆無忌憚地在黑夜中游,鬼殺隊的劍士們不得不重新拿起日刀,繼續著永無止境的戰鬥。
鬼殺隊的柱們換了一批又一批,有的戰死,有的老去,有的在漫長的歲月中漸漸失去了曾經的銳氣。
最後一個接一個地離開人世,關於那一天的記憶被時間沖刷得越來越淡,最後只留下一些模糊的傳說,在老一輩劍士的酒後閒談中偶爾被提起。
“那個鬼啊,”有人這樣說,“他有著這個世界上最澄澈的藍眼眸。”
“是嗎?我怎麼記得是紅眼眸?”
沒有人能說得清楚。
那個年就像一道轉瞬即逝的閃電,在眾人的記憶中只剩下一個模糊的廓。
只有一小部分人還固執地相信著,那個年並沒有消失,他只是去到了某個遙遠的地方,總有一天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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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舞辻無慘終於得到了他想要的東西。
青彼岸花。
幾十年的尋找,幾十年的偏執與瘋狂終於在那一刻畫上了句號。當那朵泛著幽微青的花被送到他面前的時候,無慘盯著它看了很久。
花瓣上的紋路像是流的,在黑暗中散發著若有若無的熒。這就是他窮盡一生都在尋找的東西。
一朵花而已。
無慘出手,將那朵花拿了起來。
他沒有猶豫。
再一次沐浴在下的時候,無慘竟然覺自己沒有想象中那麼激。
落在皮上,溫熱的,和的,帶著一種久違的。
他閉上眼睛,著線穿眼瞼時留下的橙紅斑,著溫度從皮表層滲管,那曾經會讓他灰飛煙滅的力量此刻正在溫地著每一寸。
沒有灼燒,沒有疼痛,他克服了。
從今天開始,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什麼東西能威脅到他的存在。他就是世間最強大的存在,真正的完無缺的存在。
無慘睜開眼睛,看著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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