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些傢伙，看那些北洋軍還敢不敢囂張！”
“都督英明啊！這才是咱們滇軍的底氣！”
林景雲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激盪的心。他轉向施特，鄭重道：“施特先生，謝貴公司信守承諾。這批軍火，對我們至關重要。”
施特笑道：“林先生客氣了。這是雙贏的合作。我們克虜伯公司，一向重視與有實力、有信譽的夥伴合作。雲南的礦產資源，對德意志帝國同樣重要。”他頓了頓，補充道，“希我們未來的合作，能更加愉快。”
“一定會的。”林景雲目堅定。他明白，這只是開始。雲南要發展，要強大，離不開與外界的合作，也離不開自的努力。
驗貨持續了近一個時辰。每一箱軍火都經過了仔細的清點和初步檢查。五千支嶄新的瑟Gew98步槍，二十令人而生畏的馬克沁重機槍，以及配套的數百萬發子彈，堆積如山，在燈下閃爍著金屬獨有的冷冽芒。
這不僅僅是一批武，這是滇軍的獠牙，是林景雲對抗袁世凱復闢的底氣，是雲南數十萬將士的護符！
“大人，所有軍火清點完畢，與清單完全一致，質量上乘！”副興地前來報告。
林景雲點了點頭，對施特道：“施特先生，貨我們收下了。尾款會按照約定，在三天記憶貴公司指定的賬戶。”
“我相信林先生的信譽。”施特滿意地笑了，“那麼，我就不打擾了。祝您的軍隊，旗開得勝。”
“借君吉言。”
德國人很快帶著空車隊，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夜幕之中，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貨棧前，只剩下林景雲和他計程車兵們，以及那堆積如山的鋼鐵殺。
“弟兄們！”林景雲轉過，面對著那些眼中閃爍著興與崇敬芒計程車兵，聲音陡然提高，“看看這些！這就是我們接下來克敵制勝的利！”
他走到一馬克沁重機槍前，重重地拍了拍冰冷的槍：“二十馬克沁！五千支瑟步槍！從今天起，我們滇軍主力部隊，將完全員德械換裝！我們的火力，將不再遜於袁世凱裝備最良的北洋軍！”
“好！好！好！”士兵們發出震天的歡呼，之前的抑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豪與戰意。
林景雲抬手，示意眾人安靜。
他目如炬，掃過每一名士兵的面孔：“武是死的，人是活的！再好的武，如果不能妥善保養，如果不能練運用，那也只是一堆廢鐵！”
“我命令！”他厲聲道，“從即刻起，所有接收這批武的部隊，必須嚴格按照典進行保養！軍械要派專人指導，確保每一支槍，每一機槍，都於最佳狀態！”
“是！”士兵們齊聲應道，聲音鏗鏘有力。
“彈藥配給，必須打細算！”林景雲繼續說道，“每一發子彈，都要用在刀刃上！我們的馬克沁機槍，是陣地上的王牌，是撕碎敵人進攻的鐵掃帚！但它的子彈消耗也極為驚人。我要求炮營、步兵營加強協同訓練，確計算火力覆蓋，絕不允許浪費一發子彈！”
“明白！”
“更重要的，是訓練！”林景雲的聲音愈發嚴厲，“新的武，需要新的戰！蒼狼營、黑旗營，還有炮營，要立刻組織針對訓練！我要你們在最短的時間，悉這些武的效能，掌握它們的運用技巧！我要讓這些德國造的殺，在你們手中，發揮出百分之二百的威力！”
他的目充滿了期待與信任：“袁世凱倒行逆施，復辟稱帝，人神共憤！我們雲南護國起義，乃是順天應人之舉！現在，我們又有了這批良的武，更是如虎添翼！此戰，我們不僅要勝，更要贏得乾脆利落，打出我們滇軍的威風，打出雲南人的骨氣！”
“戰！戰！戰！”士兵們再次被點燃了激，他們高舉著手中的步槍，發出震耳聾的咆哮。那聲音在夜空中迴盪，充滿了對勝利的和保家衛國的決心。
林景雲看著士氣如虹計程車兵，心中豪萬丈。有了這批德械，滇軍的戰鬥力將發生質的飛躍。他彷彿已經看到，在即將到來的護國戰爭中，裝備一新的滇軍將士，用手中的瑟步槍準擊，用咆哮的馬克沁機槍撕碎敵人的陣線，將那些膽敢阻擋歷史車前進的跳樑小醜，徹底碾碎！
“立刻組織運輸！”林景雲下達了最後的命令，“天亮之前，務必將所有軍火安全運抵秘軍火庫！嚴封鎖訊息，若有洩，格殺勿論！”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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