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祖龍塔語氣轉為鄭重叮囑:
“日後,當好生輔佐夫君,恪守婦道,勤修持家,相夫教子。”
“既為龍族公主,當顯龍族氣度,不卑不;既為聖人門下媳,當守玄門規矩,恭謹賢淑。”
“莫要辱沒了龍族公主的門風,亦莫要辜負了夫君的一片義與截教聖人的門楣。”
“需知,姻緣不僅是爾等三人之事,亦關乎龍族與截教、與玄門之誼,當慎之又慎,好自為之。”
這完全是一位退老祖,見到族中最出的後輩有了最好歸宿時的欣叮囑。
既有對後輩的關,也含著一對“高攀”的謹慎與期許,更有對整個族群利益的考量。
敖瑩、敖昕、敖璃三位龍,何曾親耳聆聽過這位只在傳說與脈應中存在的開族老祖宗的直接教誨?
平日裡連四海龍王覲見,都難!
此刻到那浩瀚威嚴卻又充滿慈、甚至帶著一託付意味的意志直接降臨心神。
三人激得軀微,眼眶瞬間就紅了,晶瑩的淚珠在眸中打轉。
那是脈共鳴的,是被老祖宗認可的榮耀,更是深責任重大的。
們連忙向著祖龍塔虛影盈盈拜下,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哽咽與崇敬,齊齊道:
“後輩敖瑩(敖昕、敖璃),叩謝老祖宗垂憐關!聆聽教誨!”
“老祖宗之言,字字珠璣,晚輩等定將銘記於心,刻於魂中,時刻不敢忘懷!”
敖瑩作為長姐,代表發言,聲音雖哽咽卻堅定:
“必盡心竭力,相夫教子,維護家室和睦,不辜負老祖宗期,不辱沒龍族門庭,亦不負夫君義與截教聖人門風!”
敖昕、敖璃亦堅定點頭。
祖龍塔的意志傳來一聲溫和的回應,帶著鼓勵與欣。
隨即,那蒼勁卻明顯放低了姿態、帶著商量甚至請示意味的聲音,轉向了趙公明,語氣中的審視被極大的尊重與謙遜所取代:
“公明小友。”
趙公明不敢怠慢,雖覺對方態度過於謙恭——畢竟祖龍是與他師尊同輩甚至更古老的存在——但仍連忙躬行禮,執晚輩禮甚恭,聲音鄭重:
“晚輩趙公明,拜見祖龍前輩!前輩喚晚輩姓名即可,萬不敢當‘小友’之稱。”
“小友不必過謙。”
祖龍塔的聲音帶著一種歷經滄桑、看興衰後的平和與自知,更有一不易察覺的疲憊。
“小友之腳、心、作為,吾雖殘念苟存於塔,依託陸珺殿下行走,對洪荒之事亦有所聞睹,尤關注四海向。”
它緩緩道來,語氣誠懇:
“出玄門正宗,師承聖人至尊,可謂跟腳清貴,福緣深厚,洪荒罕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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