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醒來的,自然是第一個昏睡的領頭老大。
只是,他的思維還停留在中槍之前。
眼睛尚未完全睜開,他就覺到虛弱無力,臉、脖子、手臂、腳踝等部位瘙難耐,劇痛無比。
【媽的,是不是這群狗日的趁老子睡覺,打老子了?怎麼上那麼難?】這是領頭老大醒來的第一想法。
也不怪他會這樣想,他們這群人,表面上看是一個隊伍,實則個個貌合神離,誰也不服誰,相互都想取代對方,為領頭之人。
只是,他當時第一個中槍昏迷,並不知道後來營地發生了什麼事。
領頭老大睜開眼,準備稍微發個火,教訓一下這群不知死活的狗東西,讓他們安分點,認清誰才是大哥。
誰知剛睜眼,額頭就被一個冰涼的東西抵住了。
這悉的,讓他第一時間認出,抵住自己額頭的,是一把槍!
順著槍管視線前移,持槍之人居然是個老人——半年前在西南邊境打過道的向宗正!
領頭老大眼皮狂跳,不明白他們已經躲到了大山深,這些特種兵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見人醒來,向宗正朝對方出一個不懷好意的微笑,語氣戲謔地問:“喲,捨得醒了?有本事再逃啊!”
領頭老大雙眼一瞪,就要激開麥,靠怒罵紓解一下的不適,只是……一開口,他就愣住了:“阿阿……*&%¥#*%¥#@”
???怎麼回事???自己怎麼說不出話來了?而且……為什麼一,就劇痛無比,甚至……甚至還會流口水。
向宗正被他這一說話就流口水的模樣給醜到了,嫌棄地後退兩步,這才對大驚失的領頭老大道:“行了行了,快閉吧!
別用你那香腸留著口水衝我嗶嗶,惡不噁心!”
說完,不顧他無意義地嚷,衝邊人一揮手:“放他下來,帶走!”
另一邊,其餘幾棵樹上綁著的人也陸陸續續醒了過來,有看著面前黑槍口一臉懵的;有衝特種兵們瘋狂囂的;
其中最引人矚目的,便是那個看起來年紀最小的。
他睜眼時,恰好看到夏悅汐惡魔微笑著衝自己揮手,嚇得大一聲:“鬼啊!”兩眼一翻,又要暈死過去。
夏悅汐眼疾手快地翻轉手腕,一金針,迅雷不及掩耳地紮在了對方人中上!
所有人只聽“嗷嗚”一聲慘,剛要暈厥的人又被痛醒了。
順手做了件救人好事的夏悅汐拍拍手,對一旁待命的特種兵笑道:“同志,他醒了,你可以手了!”
那名看了夏悅汐救人全程的特種兵咂咂,眼神複雜地瞟了一眼,沒敢說話,默默上前將人放下來。
將一行10人統統放下來,用繩子綁一串兒後,向宗正沒浪費時間,指揮著同來的兄弟們,押解著幾人返程。
下山路上,明煒悄悄湊到夏悅汐邊,小聲問:“汐汐,你到底怎麼把他們弄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