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書記自始至終拉著夏悅汐的手,程也清楚,凌書記這是在默默告訴所有人,夏悅汐後有自己支援。
此時聽了夏悅汐的話,程也收起氣勢,溫和點頭:“你說。”
“年滿17歲,因為室盜竊不,洩憤打砸,造3000元以上的損失,這算犯法嗎?”
聽到損失如此之多,程也表也不凝重了幾分,語氣沉重道:“算,按照79年刑//法的規定,盜竊罪且數額巨大的,量刑基準為五到十年有期徒刑;毀壞財罪且節嚴重的,量刑基準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數罪併罰的況下,結合你說的,犯罪嫌疑人未滿18歲,法院判的時候,會考慮適當從輕發落。”
話音剛落,只聽“噗通”一聲悶響,秦依蘭也一屁跪坐在渾癱的夏悅瑤旁,大張,卻發不出聲音,只能看到臉上汩汩落下的眼淚。
夏悅汐只看了一眼,就漠然收回視線,繼續問:“從輕發落,那還會判刑嗎?大概會判幾年?”
程也搖了搖頭:“會,但刑期不確定,以我的經驗來看,範圍大概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刑期視節嚴重程度和嫌疑人悔罪表現而定,當然……”
說到這,程也不忍地看了癱坐在地,無聲落淚的秦依蘭一眼,有些猶豫該不該開口。
畢竟,他也是為人父母的,看到一個母親為了兒即將面臨的懲罰,如此傷心絕,終是有些心。
夏悅汐看出了他眼裡的不忍,不聲地了手指,道“程局,您有話不妨直說。”
程也轉回頭,小心地覷了眼凌慕晴,見神平靜,這才繼續說道:“當然,如果你願意……願意接和解,也可以……可以……”
程也越說聲音越小,到最後徹底住了。
因為他看到,凌慕晴剛剛還平淡的臉越來越難看,到最後,幾乎黑如鍋底。
他心中一慌,明白是自己話多,惹書記不開心了,不由汗流浹背。
他想不明白,自己明明是為了夏悅汐著想,怕揹負上不孝不義的罵名,才好心好意想著幫出個主意,怎麼就惹書記不開心了呢?
儘管程也的話只說了一半,但秦依蘭腦子轉得何其快,立馬從他的隻言片語中猜出了事還有轉圜的餘地。
此時的再顧不上什麼面子不面子了,連滾帶爬地來到夏悅汐腳邊,悽聲哀求道:“汐汐,汐汐你妹妹知道錯了,媽求你,求你看在我們生你養你一場的份上,放過你妹妹吧。”
夏悅汐皺起好看的眉頭,嫌惡地朝夏悅瑤所在方向瞥了一眼。
只見夏悅瑤如同被掉了靈魂,整個人呆愣愣地坐在地上,對自己老媽淒厲的哭嚎聲視若無睹。
夏悅汐撇撇,終是不忍地手扶了秦依蘭一把:“您先起來,有話好好說。”
秦依蘭卻固執地一甩手,揮開夏悅汐過來扶自己的手:“不用,你先答應放過瑤瑤,不然我就不起來。
我要讓所有人看看,你作為兒,是怎麼自己親媽跪下來求你;作為姐姐,是怎麼親手將自己妹妹送去坐牢的!”
聞言,夏悅汐原本還有溫度的眉眼驟然一沉,原來秦依蘭是這個打算,想用親和孝道來道德綁架自己。
可惜,穿越前曾聽過一句話,只要你沒道德,別人就綁架不了你。
角噙起一抹冷笑,“既然您喜歡坐在地上說話,那您就繼續坐著吧。”
說完,直起腰不再看,而是轉頭對看呆了的程也道:“程局,李俊同志應該給您看過我家被打砸的照片了吧?”
程也愣了愣,隨即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