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員工囁嚅著,小聲將中午發生的事給他說了一遍。
聽完後,夏國棟久久沉默不語。
他一直覺得妻子對最小的三個兒太過慣縱容,特別是對小五夏悅瑤。
當初秦依蘭剛懷小五時,恰好上他主向單位申請疏散下放,帶著全家去了貧困的鄉下。
因為當地醫療條件太差,秦依蘭是自己在家生下的小五。
再加上當時家裡條件困難,孩子生下來沒什麼補充營養的東西,所以小五從小就比另外四個子差,這也讓秦依蘭心對這個么一直有愧。
所以一家人從鄉下回來後,對於秦依蘭寵溺三個小的,忽視老大老二的行為,夏國棟始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沒想到,就因為仗著父母撐腰,小五竟敢無法無天,學黑社會跑去打砸自己姐姐的家,還被公安上門當眾抓走。
而且,聽老員工說,剛才夏悅汐問過公安局局長,小五這種況即使因為未年輕判,也將面臨三到十年的牢獄生涯。
真要是法//院宣判了,只怕夏家從此以後,家裡有勞改犯的標籤是摘不掉了。
秦依蘭哭鬧了半晌,一直沒聽到夏國棟出聲,不由更為惱怒。
用力一把將前的人推開,指著對方怒罵:“都是你的好兒,年紀輕輕就生了一副蛇蠍心腸,害了我的瑤瑤。
夏國棟我告訴你,你要是不能想辦法把瑤瑤救出來,那我們倆的日子就算過到頭了。”
話落,突然想起什麼,又轉變了態度:“剛剛那個局長說了,如果夏悅汐願意和解,說不定瑤瑤可以不用坐牢。
那死丫頭向來和你比較親近,你帶著老大去找,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哪怕跪下來求,也要讓答應和解,聽到沒?
不然……不然咱們就離婚!”
時間回到現在,看著父子倆尷尬地低著頭,不敢看自己的模樣,夏悅汐不想為難自己大哥,輕嘆了口氣,讓開半個子,“有什麼話進來說吧。”
說完,調轉車頭,當先回了院子。
門外的父子二人對視一眼,跟著走了進去。
裡面,原先生機的小院此刻一片荒蕪,左邊的葡萄架下,被推倒的石桌石椅已經被重新扶起,但還是一眼就能看見被磕壞的桌沿。
正屋房門並沒有關上,裡面的一應陳設都被夏悅汐招呼臨時工清了出去,此時整個小院空曠地和坯沒有區別。
夏悅汐將單車重新停回院中,隨後面無表地回,指了指空的正屋,對後拘謹的父子二人道:“你們遠道而來,本來應該請你進屋坐坐的,但是你們也看到了,我家被夏悅瑤砸得什麼都沒了。
所以你們有話就在這說吧,說完我還要趁著時間早,去置辦點傢俱,不然我今晚連睡得地方都沒有。”
夏靖川看著妹妹被砸得什麼都不剩的院子,眼裡滿是心疼。
他自從上次見過夏悅汐後,就把生活重心轉移到了自己的小家上。
要不是昨晚夏家夫婦齊齊上門,他還不知道夏悅汐了那麼大的委屈,而他這個做哥哥的,竟然是最後一個知的。
所以,當聽到秦依蘭說,讓他陪著夏國棟一起去寧縣後,他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只不過,他並不是來做什麼說客的,而是確如他自己所說,來看看夏悅汐過得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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