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季欣妍和凌慕晴相互對視一眼,點點頭:“你說。”
“第一,我是主治醫生,治療期間你們不能對我的治療方式橫加干預。”
凌慕晴點頭:“這是自然。”
“第二,治療的前一個月是危險期,一不小心就會前功盡棄,我需要你們派人幫忙看住院門,別讓有心之人來打擾。”
這有心之人既是指和有司的夏家人,也意在指打傷凌睿軒的那些境外人。
凌睿軒回來之後,沒有主問過況,凌睿軒礙於部隊條例,也沒有主說,但境外那些人勾連頗深,都是拔出蘿蔔帶出泥的關係,難保他們得知派遣境的人任務失敗被抓後,不會另外指派其他人再次境。
“這個問題我可以解決。”凌睿軒此時主接話。
見眾人視線朝自己來,凌睿軒笑了笑,解釋道:“這個顧慮我們部隊領導也考慮過。
這次我回來,他本想讓我帶幾個弟兄回來的,不過被我拒絕了。
現在汐汐提起,我可以讓宗正過來。
恰好他因為上次私自對群眾手的事被罰了,短時間出不了任務,正好讓他過來,給他找點事做,免得天在部隊和人打架。”
夏悅汐想了想,點頭答應了。
上次分別匆忙,答應給向宗正看病的承諾還沒兌現,這次他來,剛好順便給他治治。
“第三……我暫時沒想好,等之後需要補充時再說。”
在場幾人點頭,沒有異議。
現在給凌睿軒治是首要任務,其他事都可以往後稍。
事暫時告一段落,夏悅汐讓其餘人自便,自己則帶著裴觀海去做治療前的準備。
凌慕晴原本打算陪嫂子送完東西就回去開會,但聽說夏悅汐下午就要開始第一天的治療,記掛著侄子,索讓喻銘回去代自己主持會議,而則陪著嫂子留了下來。
等凌睿軒打完電話回來,從他口中得知向宗正已經從部隊出發,下午就到,且即將住小院後,凌慕晴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妥。
低頭沉思了一會兒,把張青曼拉到一旁,小聲叮囑幾句,讓張青曼回去取自己的行李,一塊兒搬過來。
“青曼,汐汐還是個小姑娘,讓單獨和幾個大男人住一塊兒,雖說他們問心無愧,但始終堵不住外頭的悠悠眾口。
這段時間委屈你一下,跟著睿軒搬過來,一來可以幫著照顧一二,二來也能杜絕一些惡意揣測。”
凌慕晴在調來南省當書記前,曾幹過一段時間的婦聯工作,深知社會對的惡意有多大,夏悅汐現在在盡力救治自己的侄子,得儘可能的幫他們解決一些外部麻煩。
張青曼一聽,是這個理,於是想也不想地立刻出門。
夏悅汐恰好從屋子裡出來,見到張青曼離開的背影,有些疑地走過來問凌慕晴:“姑姑,張姐這是去哪?不留下來一起觀下午的治療嗎?”
凌慕晴將自己剛剛的顧慮及想法說了,夏悅汐一怔,這才想起,現在不是自己穿越前那個只要活著就行的末世,現在的人很重視男大防。
當時只想著借裴觀海的名人效應來堵其他人的,卻忽略了,裴觀海本也是男人。
更別說現在為了保障小院安全,即將新加個向宗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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