鏽心舟如同一道劃破黑暗的閃電,以驚人的速度撕裂著虛空,徑直朝著彼岸疾馳而去。
隨著與目標距離越來越近,周圍的空間也變得越發地盪不安起來。
過舷窗向外去,可以看到無盡的混沌彷彿沸騰了一般,猶如濃黑的墨在瘋狂翻滾湧。
這些混沌時而會匯聚凝結猙獰可怖的巨形態,張牙舞爪地想要吞噬一切;時而又會幻化數不清的扭曲尖人臉,發出陣陣淒厲刺耳的嚎聲,讓人骨悚然、膽戰心驚。
而造這一切混景象的源,則正是那被第七樞強行取出來的原始混沌本源!
此刻,它就像是一頭被困住許久的猛,終於掙束縛,開始展現出其恐怖的力量和狂暴的本……
“前方就是源初之井。”蔡發明聲音繃,“但……守不住了。”
眾人定睛一看,心中不一沉,彷彿墜無底深淵一般。
只見彼岸中央,有一條深邃無比、一眼不到盡頭的巨大裂,宛如大地被撕裂開的猙獰傷口,目驚心。
那道裂谷底部約約地閃爍著神秘的芒,便是傳說中的源初之井所在之!
然而,更讓人骨悚然的是,井口周圍遍佈著累累白骨和殘破不堪的。
原本應該守護在這裡的守者們如今只剩下滿地破碎的盔甲,象徵著他們生命與力量的鏽心火種也早已黯淡無,徹底熄滅。
斷裂的旗幟無力地在一片燒焦的土地之上,隨著微風輕輕搖曳,發出陣陣淒厲的嗚咽聲,似乎在訴說著曾經發生過的慘烈戰鬥。
孫侯正單膝跪地,手中握的戰斧已經從中折斷了兩段。
他的膛更是被三條閃耀著奇異符文的鎖鏈穿而過,但儘管重傷,他依然頑強地堅守在井口位置,用自己單薄的軀擋住敵人前進的步伐。
而在孫侯後,僅僅剩下寥寥七位同樣負重傷的守者,他們雖然個個傷痕累累,但還是毫不猶豫地排一排,組了最後的一道人防線。
“此界已有人守,”孫侯咳出黑,聲音嘶啞卻如雷,“不容爾等篡改!”
井底傳來機械轟鳴,灰金能量柱沖天而起,試圖突破防線。
“他們想引混沌本源!”阿雅臉慘白,“一旦功,整個宇宙將被重置為‘純淨律核態’——沒有生命,沒有,只有秩序!”
“凌隊,我們來晚了……”趙得柱握符釘,聲音哽咽。
凌嶽卻一言不發,目落在孫侯上。
那背影,像極了當年擋在春城廢墟前的燼。
“全員準備接應!”他低喝,“小晶,用混沌共鳴干擾井底訊號!蔡發明,鎖定第七樞核心結構!”
“明白!”眾人齊聲應道。
鏽心舟懸停百米高空,載地扇赤大盛,竟在井口上方投下一圈防護結界,暫時制混沌噴湧。
孫侯抬頭,看到鏽心舟,咧一笑,出染的牙:“來得正好……替我告訴老範,麥子……了。”
話音未落,他猛然站起,一把扯斷前律紋鎖鏈,高舉斷斧,怒吼:“守者——死戰不退!”
最後七人齊聲咆哮,以為樁,撞向能量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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