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心頭震，繼續問：“你們圖什麼？復國？”
“不只是。”男人苦笑，“我們要讓你們這些新貴世家，一代代敗下去。你們佔的宅子、拿的位、的榮華，本該是我們家的。”
“所以你們燒我的庫房，傷我的僕人？”
“這只是開始。”他說，“蕭九淵說了，你要護的人越多，就越難防。他會一個個來，直到你邊沒人可信，沒可退。”
江知梨聽完，轉走到牆角，拿起一把鐵鉗。
走回地牢前，蹲下，將鉗子進男人傷的手指隙。
“你說這麼多，是想讓我放你？”問。
男人搖頭。“我知道你不會。”
“那你為什麼說？”
“因為我不想死得像個廢。”他抬頭看，“至讓你知道，你面對的不是一群瘋子，是一個活了二十年的影子。”
江知梨沉默片刻，鬆開了鉗子。
站起，對暗衛說：“把他關好。每天斷一指，不準喂水，也不準讓他死。我要他活著等到蕭九淵派人來聯絡。”
“是。”
走出柴房，清晨的風撲在臉上，帶著焦木味。
雲娘已在外面等候，手裡捧著一個布包。
“夫人，這是從柳煙煙舊屋翻出來的。”低聲說，“藏在床板夾層裡。”
江知梨接過，開啟布包。
裡面是一塊掌大的銅片，表面刻滿細紋，中央有個凹槽，像是缺了什麼。
指尖過紋路，忽然覺得心口一陣發。
心聲羅盤又響了。
**它認出了我。**
手一頓。
這塊銅片……有反應？
迅速將銅片收回布包，塞進袖中。
“去周伯。”說，“讓他查侯府老賬冊，找十年前有沒有買過帶符文的。特別是兵、香爐、或者祭祀用的禮。”
“是。”
又轉向另一個方向。
“再派人去城南舊貨市，盯住灰袍人。不要打草驚蛇，等他接頭時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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