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仲元眉頭又皺起,“這……未免太過嚴苛。”
“不嚴。”說,“上月陳家來人,假借探親,實則翻我庫房賬冊。三日前縱火,也是因有人洩了佈防圖。我若再松,下次燒的就是人。”
盯著他,“您說我嚴,可您兒子去年私自典當祖傳玉佩,換銀賭錢,這事要不要查?”
江仲元臉一變。
“你……你怎麼知道?”
“我知道的事多著。”聲音平,“您孫私通外男,藏在別院半年;您侄兒挪用族銀放貸,利滾利垮三家商戶。這些,我都查到了。”
走近一步,“我可以不說。但條件是——從今往後,江家上下,聽我的。”
堂雀無聲。
江仲元張了張,最終低下頭。
“……好。”
江知梨回到主位,緩緩坐下。
這一刻,沒有人再質疑的位置。
抬手,示意僕婦上茶。
沈懷舟站在右側,目掃過族老們。沈晏清靠在柱邊,重新開啟摺扇。沈棠月站在母親側,手指輕輕搭在椅背上。
江知梨端起茶盞,吹了口氣。
茶麵浮著幾片碎葉,沒攪開。
沒喝。
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
雲娘快步進來,在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江知梨聽完,放下茶盞。
“刑部的人到了。”說,“帶走了縱火首領。另外,邊關急報送來,北境部落近日集結,似有異。”
沈懷舟眼神一。
“我去查。”他說。
江知梨點頭,“帶上你的人,盯住驛館和碼頭。若有可疑人進出城,立即報我。”
沈晏清也道:“我讓商隊的人留意沿途訊息。若有異常易,比如大量採購鐵、糧食,也歸我彙總。”
沈棠月小聲說:“我可以去宮裡打聽,最近有沒有大臣奏邊事。”
江知梨看著他們,終於出一點笑意。
剛要開口,忽然袖中一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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