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道：“太子若倒，三皇子登基，清流派不會得勢。他需要的是能替他奪權的人，不是講規矩的臣子。你們這些人，只會被踢開。”
孫維安放下杯子：“那你又能給我們什麼？”
“保你們平安。”說，“只要我不倒，你們就不會被清算。而且——”頓了頓，“我能幫你們守住祖制。”
這話一齣，兩人對視一眼。
祖制二字，重若千鈞。
又說：“北境軍權在我子手中，商路由我三子把控，宮中有我常伴貴人左右。你們缺的底氣，我有。”
裴元禮聲音得很低：“你要什麼？”
“我要你們做一件事。”說，“接下來幾天，凡是有人私下串聯，意圖廢立之事，你們記住名字，報給我。”
“然後呢？”
“然後由我來理。”說，“我不聲，你們也照常議事。等風起時，我們一起出手。”
孫維安皺眉：“你不怕牽連？”
“我已經在局中。”說，“柳煙煙背後的人是誰，你們心裡清楚。前朝餘孽未絕，他們想借清流之名行篡逆之事。你們若真想護朝廷綱紀，就該看清誰是敵，誰是友。”
兩人沉默許久。
最終，裴元禮點頭：“好。我們幫你盯人。”
江知梨從袖中取出一塊玉佩，放在桌上。
“這是我父親當年與諸位同僚結盟時所刻。你們認得這紋樣嗎？”
裴元禮手了下玉佩邊緣，手指微。
“白鶴銜松……原來你還留著。”
“三十年前的盟約，今日重續。”說，“風雨將至，我不求眾星拱月，只求幾位明眼人，別閉上眼。”
兩人再無言語。
片刻後，孫維安起離開。裴元禮留下多待了一陣，臨走前低聲說：“戶部有個郎中，昨夜去了三皇子府，今早又見了工部尚書。”
江知梨記下了。
回到侯府時，已是傍晚。
一進門就聽見雲娘在等。
“二子到了城外大營，派人傳話，說隨時可以手。”雲娘低聲說，“三子那邊也查出線索，有批藥材打著賑災名義京，實際運的是硃砂和硫磺。”
江知梨走進室，立刻寫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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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封給沈晏清：**查清藥材來源，截下所有可疑貨，不得放行一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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