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庫房，取兩匹雲錦、五斤上等人參，打包好。”
“要送去哪？”
“不送。就放在前廳顯眼。讓人看見就行。”
雲娘頓了一下：“您是想……”
“我想讓全府都知道，我這個當孃的，隨時準備給立功的兒子慶功。”
雲娘明白了，低頭退下。
當晚，暗衛第三次傳信。
容更長了些：
“已混趙麾下。奉命監視王烈親兵。
昨夜有人私會營外馬伕，疑為傳遞訊息。
另，二公子近日常被普通士卒圍住問戰技，已有‘沈一刀’稱號。”
讀完，把布條扔進燈焰。
“沈一刀……”低聲唸了一遍。
這個名字不錯。簡單，有力，能讓士兵記住。
站起來，在屋裡來回走了幾步。
然後停下，對守在門外的另一個暗衛說：“你去準備。明晚出發，帶兩個人，穿普通軍服，從東線小道潛北境。”
“任務是什麼？”
“不是保護，是造勢。”說，“你們進了營，不要靠近沈懷舟，也不要暴份。去找那些願意聽他說話計程車兵，喝酒時提起他小時候的事。”
“說什麼事？”
“就說他六歲能拉弓，十歲隨父巡邊，曾在雪地裡追敵三十里不退。這些事都是真的，不必編造。”
“若有人不信？”
“那就拿出證據。我這裡有他年時得過的軍牌，你們帶一塊進去，找個機會讓他們看到。”
“是。”
又說：“記住，不要只誇他勇猛。要說他講義氣，護手下，寧可自己挨罰也不出賣兄弟。這種話，比戰功更能贏人心。”
暗衛點頭：“屬下明白。”
“還有。”從屜裡取出一個小瓷瓶，“把這個給趙。不用說明來歷，只說是一位故人託付，危急時可保命。”
暗衛接過，收進懷裡。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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