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江知梨手，輕輕了下的發。
“好，我兒有慧眼。”
沈棠月鼻子一酸，眼眶熱了一下，但沒低頭。
“我不是為了顯本事。”說，“我只是不想再被人騙一次。也不想讓您再為我心。”
“我沒怪過你弱。”江知梨聲音低了些，“我怪的是我自己。從前我把你們護得太，結果你們連風都扛不住。現在不一樣了，你們一個個都站起來了。”
“我們會越來越強。”
“那就去吧。”江知梨鬆開手，“把你的意思告訴周伯，讓他去顧家遞話。不用大張旗鼓，但要正式。我要讓全京城都知道，我沈家的兒，不是任人挑揀的件。”
沈棠月站起來，用力點頭。
“我這就去寫信。”
“慢著。”江知梨住，“你確定顧清言願意？”
“他願意。”
“你怎麼知道？”
“前天我在園子裡看書，他路過，停下來說了一句：‘姑娘讀的是《民本論》，這書我抄過七遍。’然後他問我讀到哪一章，我說第三卷。他當場背了一段，一字不差。”
“就憑這個？”
“後來我故意說錯一句，他立刻糾正。他說，這本書講的是百姓疾苦，不能錯。”
江知梨角微揚。
“有點意思。”
“我不是因為他記好才選他。”沈棠月認真道，“我是因為他記得住這些不該被忘記的事。”
江知梨看著，忽然覺得眼前這個兒，已經不再是那個只會躲在後的小丫頭了。
點頭。
“去吧。”
沈棠月轉走向門口。
手剛到門框，又停下。
“娘。”
“嗯？”
“您當年……是怎麼選的？”
江知梨一頓。
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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