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對外喊：“帶進來。”
兩個使婆子押著一人進來。是廚房的李婆子，手裡還攥著個小布包。
“搜出來的。”其中一個婆子說，“藏在灶臺底下。”
江知梨接過布包，開啟，裡面是半包烏頭。
舉到陳老方面前：“這東西，是你昨夜讓翠娥送去廚房的。對嗎？”
陳老夫人死死盯著那包藥，。
“你既然病重，何必再費這個心思？”江知梨聲音不高，“你要是真死了，我也不會多看你一眼。可你非要算計我，那就別怪我不講規矩。”
“我沒有指使！”
“那你問問。”
李婆子撲通跪下：“老夫人饒命！是您親口說的，只要我把藥放進湯裡，每月給我二兩銀子，死後給我兒子安排差事！”
陳老夫人猛地掀被坐起：“你胡說！我什麼時候說過！”
李婆子哭喊：“您昨晚在東廂房見我，還給了這個作證！”
從懷裡掏出一塊玉佩。
江知梨拿過來一看，是陳老夫人戴的，刻著“陳”字。
冷笑：“你連自己的信都給人，還想賴誰？”
“那是的！是的！”
“那你名字。”
“我……”
“你啊。”
陳老夫人張了張，終究沒說出話。
江知梨揮手：“拖下去，關進柴房。等族老來時，一起對質。”
李婆子被架走。
屋裡安靜下來。
陳老夫人癱在床上，得厲害。
江知梨俯，輕聲道：“你本可以安安穩穩躺著，等我替你管家。可你非要手。現在證據在我手裡，你想反咬我謀害婆母，已經不可能了。”
“你……你不得好死……”
“這話你留著對祖宗說吧。”
直起，對門外道：“從今日起，老夫人飲食用藥，全部換人伺候。原先的幾個，全都調去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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