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昨日從賬房查到的。”說，“陳老夫人私下調撥了二十石米糧，說是救濟災民，可那些米本沒出府門。運單上有的私印，也有這位三叔公的簽字。”
把木牌和聯名書並排放在一起。
“再加上之前的收禮清單、通訊記錄、偽證供詞……”低聲說，“夠了。”
周伯看著，“您準備什麼時候手？”
“後天上午。”江知梨說，“就在他們打算開祠堂大會的時候，我先召集所有人。”
“您不怕他們反咬一口？”
“怕？”江知梨搖頭，“他們若敢當眾開口，我就當場拿出這些。到時候，不是我定他們的罪，是祖訓定他們的罪。”
屋裡靜了下來。
雲娘端了杯茶進來，放在桌上。茶水冒著熱氣，江知梨沒。
“您這兩天都沒怎麼睡。”雲娘輕聲說。
“事沒完，睡不著。”江知梨盯著那堆文書，“我要讓們知道，什麼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第二天清晨，府中氣氛變了。
幾個族老家的下人來回跑，像是在傳遞訊息。陳老夫人也沒再裝病，一大早就讓人打掃正廳，擺上香案。
江知梨站在窗邊看了會兒，轉對雲娘說：“去通知那幾位老僕，後天準時來。”
“您真要當眾揭發？”
“不然呢？”江知梨反問，“等們把話說盡？把勢造足？讓我跪著認錯？”
拿起桌上的聯名書，撕開一角，出裡面的簽名。
“們以為我不知道？”說，“們以為我還是那個任人拿的沈挽月？”
雲娘低下頭，“我只是擔心……您一個人，扛得住嗎？”
江知梨看著，“我不是一個人。我有你們，有孩子，有侯府的規矩。”
把書頁合上，放回匣中。
“明天這個時候，們就不會再想著奪權了。”
第三天一早，江知梨換了一裳。
月白襦，青比甲，髮髻梳得整齊，銀簪在右側。手裡拿著一個紅木匣子，裡面裝著所有證據。
走出房門時，雲娘跟在後。
“人都通知到了？”問。
“到了。”雲娘說，“東巷三位老僕都說一定來，周伯也答應在祠堂外候著。”
江知梨點頭，“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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