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史隨其後，“我侄子的事，是我管教不嚴。但我不能因私廢公。鄭元禮若不倒，朝廷法度何存？”
三人站在一起，面對圍上來的員，毫不退讓。
江知梨在車中聽著，手指輕輕敲了敲膝蓋。
知道，這一波彈劾，已經掀起了風浪。
又過了片刻，殿傳出皇帝的聲音。
“召戶部尚書鄭元禮，即刻殿對質！”
人群讓開一條路。
鄭元禮來了。他穿一紫袍，面鐵青，步伐沉重。
他抬頭看見江知梨的馬車，眼神一凝。
沒有迴避，掀開簾子，直視著他。
兩人隔空對，誰也沒說話。
但他明顯頓了一下，才抬腳走進宮門。
江知梨放下簾子，對雲娘說：“回去準備第二步。”
雲娘低聲問：“他會被罷免嗎？”
“不一定。”說，“但一定會。”
果然，當日下午，訊息傳開。
鄭元禮在殿上否認所有指控，稱自己遭人構陷。他反指李史等人收沈家賄賂，故意製造混。
皇帝未當即裁決，下令三司會審，限五日查明真相。
江知梨聽完回報，只說了一句：“夠了。”
當晚，召集沈晏清、雲娘、周伯，在書房議。
“他們拖時間。”說，“五天，足夠他們銷燬證據，串通證人。”
沈晏清問：“那怎麼辦？”
“我們不等五天。”說，“明天，我就讓鄭元禮自己出破綻。”
翻開一本冊子，指著一行字：“鄭元禮每月初五見的那個神秘人，明日就是初五。”
周伯道：“可昨夜巡防司封了後巷，那人沒來。他會不會改期？”
“不會。”說，“前朝餘黨行事講究時辰，他們選初五，是因為那天月亮偏南，影子最短，適合會。他們不會輕易改。”
“可我們怎麼抓人？巡防司已經撤了。”
“巡防司不管用。”說，“他們裡面也有鄭元禮的人。我們要用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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