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手。
沈德元走過來：“既無私藏，何必護著？”
“護著？”江知梨反問，“你們翻的是書，還是命？我夫死在戰場上，最後一封信就藏在這裡。你們翻出來，打算怎麼理？燒了？還是拿去賣給敵國？”
沈德元語塞。
這時，東庫傳來一聲喊：“找到了！”
所有人立刻轉向東庫方向。
沈德元臉上閃過一喜，快步趕去。
江知梨也走過去，神未變。
東庫門口，一名家丁從牆角暗櫃中取出一個紅綢包裹，層層開啟，出一件明黃長袍。
袍繡有五爪金龍，袖口鑲黑邊，領口系玉扣。
“這是……”有人低聲驚呼。
沈德元接過龍袍，高舉過頭：“諸位都看到了！侯府私藏龍袍，形制完整，確鑿無疑！”
人群譁然。
沈棠月臉發白，抓母親的手臂。
沈晏清上前一步，盯著那件龍袍，忽然開口：“等等。”
“怎麼？”沈德元斜眼看他。
“這件龍袍，是哪一年的樣式？”
“什麼意思？”
“前朝末代皇帝穿的龍袍，領口是圓扣，不是方扣。”沈晏清指向玉扣，“而且，五爪龍紋在本朝是停用的，除非是帝王親賜。侯府從未過此賞，哪來的資格藏這種東西？”
沈德元一怔：“或許是仿製。”
“仿製？”沈晏清冷笑，“那你倒是說，這料子是從哪裡來的？江南織造局每年只產三匹明黃緞，全歸務府管。你們能弄到？”
沈德元語塞。
江知梨這時走上前，手了龍袍的袖口。
突然笑了。
“你們知道這布料過什麼嗎？”
沒人回答。
抬起手，指尖沾著一點灰白末，在下一照。
“這是石灰。”說，“用來防蟲的。而這塊料子……至存了五年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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