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君盯著貴妃：“你說的詔，可是前朝詔？”
貴妃咬不語。
“帶下去。”新君不再多問，“關天牢，嚴加看管。”
兩名侍衛架起俘虜往外拖。他掙扎了一下，終是無力。
江知梨轉走。
“等等。”新君住，“你為何能斷定毒已更換？”
“因為藥不對。”說，“真正的雪心草研磨後呈灰白，而灶臺上那包，偏黃。我帶來的替藥，也做了同樣理。”
“你早有準備。”
“臣婦只是防患未然。”低頭，“畢竟，誰也不願看到陛下出事。”
新君沉默片刻，點頭：“你做得好。”
江知梨行禮退下。
走出大殿時，雨已停。夜風拂面，帶著溼氣。沿著宮牆緩步前行，手指輕輕挲耳後。
還剩一次心聲。
需要它用在最關鍵的時候。
剛拐過迴廊，一道黑影從側門閃出。
是雲娘。
快步靠近，低聲音：“夫人，周伯查到了。十年前曾有一位太醫失蹤，名林遠之。他擅長調配慢毒症，尤其通‘夢魘散’配方。”
江知梨眼神一：“他人呢？”
“有人說他投靠了前朝殘部，有人說他死在北境。”雲娘遞上一張紙條，“這是他最後出現的地方——冷宮西廂第三間房。”
江知梨接過紙條，指尖微涼。
想起貴妃常去冷宮。
也想起那尊供奉在偏殿角落的小佛像，金漆剝落，香火稀。
人人都以為那是廢棄之所。
但知道，越是無人問津的地方，越容易藏秘。
“去查那間房。”對雲娘說，“別驚人。”
雲娘點頭離去。
江知梨繼續前行。前方就是宮門，馬車還在等。
剛踏上臺階，心聲羅盤忽然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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