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完。”說，“名單上還有兩人沒抓到。一個姓趙，一個姓吳。他們才是真正的聯絡人。”
沈晏清皺眉：“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等。”說，“他們會自己出現。人在慌時，總會做多餘的事。”
沈棠月靠近，輕輕拉住的袖角：“娘，我不怕。你在哪裡，我就在哪裡。”
江知梨看了一眼，沒說話，只是手了的發。
一行人退出大殿，走上宮階。
照在石階上，映出長長的影子。江知梨走在最前，沈懷舟在左，沈晏清在右，沈棠月跟在最後。四人並肩而立，站一排。
臺階下，文武百陸續經過。有人遠遠來，看到這一家，腳步慢了，微微側。
一位老尚書低聲對旁人說：“侯府這一支，從前默默無聞，如今竟了朝廷柱石。”
那人答：“不止是柱石。你看那母親站姿，不急不緩，目不。不是在等別人敬，是在讓別人不得不敬。”
話音落下，風掠過宮牆。
江知梨忽然抬頭。
遠鐘樓敲響，午時到了。
知道，城西那邊，已經開始手。
沈懷舟握了劍柄。
沈晏清低聲說：“三岔路口的麵攤，有人開始吃麵了。”
沈棠月著母親的背影，角微微揚起。
江知梨站著沒。
但知道，從今天起，沒人再敢小看沈家。
更沒人敢惹。
曾是那個為家族勞一生卻死不瞑目的主母，如今是能讓兒子封將、兒封、敵人伏誅的人。
不需要喊，也不需要爭。
只要站著，就夠了。
宮門外馬車已備好。沈懷舟說他要去西城檢視戰況。沈晏清要去戶部接任文書。沈棠月要回府換下禮服。
江知梨說：“我去一趟天牢。”
兩人同時轉頭。
“你還去？”沈晏清問。
“有些話，得當面問清楚。”說，“那個廚娘，還沒開口。知道的，可能比俘虜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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