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梨卻轉過，走向關押敵將的地方。
沈懷舟跟上來。“您還要見他？”
“最後一面。”說。
那人被綁在一木樁上，滿臉汙，服破碎。看見江知梨走近，他猛地抬頭，眼中仍有怒意。
“你贏了。”他嘶聲道，“可你以為這就完了？上面的人不會放過你們！你們太強了，強到讓人生畏！”
江知梨站著不。
“你說過一次了。”說，“我不信，也不怕。”
“你不信？”他冷笑，“那你告訴我，是誰給你通風報信？是誰知道你會走暗道？是誰提前把火牛陣的訊息送到我手上？”
江知梨眯起眼。
沈懷舟立刻上前一步。“你說什麼？還有應？”
“哈哈哈！”那人狂笑，“你以為你們贏的是我？你們贏的只是個替死鬼！真正下令的人，現在還在京城喝酒吃！等著看你們怎麼被削權、被貶、被抄家！”
沈懷舟怒極，抬手就要打。
江知梨攔住他。
看著那敵將，聲音很輕。“你說完了？”
“說完了又能怎樣？你們抓不到他，鬥不過他，遲早有一天——”
江知梨忽然從袖中出一銀針，指尖一彈，銀針直而出。
那人話音戛然而止，脖子上多了一個小孔，緩緩滲出。
他瞪大眼睛，嚨發出咯咯聲，子一歪，了下去。
四周一片死寂。
沈懷舟看著。“您何必手？”
“他多說一句，就會多一個人聽見。”江知梨收回手，“我不想讓別人知道太多。”
沈懷舟沉默片刻，低聲道：“可他說的……是真的嗎？”
江知梨沒答。轉往外走。
風捲起地上的灰燼，撲在的鞋面上。
回到營地中央時，慶功宴已擺開。將士們圍著火堆飲酒，有人把烤好的遞給。擺手拒絕，徑直走到一輛馬車前。
那是裝著藥膏陶罐的那輛。
手了蓋在上面的油布，確認封印完好。
沈懷舟走過來。“那些證據……真能扳倒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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