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錯了。”江知梨盯著他，“你從來就不想救前朝。你只想保住自己的權位。”
空氣凝住。
那人忽然笑了，笑聲乾。
“好，好一個沈家主母。”他慢慢舉起刀，“那就讓我看看，是你，還是你的命！”
沈懷舟劍一閃，直接迎上。
兩人手不過三招，沈懷舟一腳踢在他手腕上，長刀飛出，釘門框。
親兵立刻上前按住他。
他掙扎不得，卻仍仰頭怒視，“你們殺我一人無用！前朝脈仍在，終有一日會歸來！”
沈棠月這時從側廳走出，手裡拿著一份蓋有朱印的文書。
走到那人面前，聲音平靜：“你說前朝脈仍在？那你看看這個。”
展開文書，“這是宮中秘檔抄錄件。前朝末代皇子，七歲宮為質，十二歲染天花亡。死後火化，骨灰撒江流。公主三人，兩人自盡，一人出家為尼，二十年前圓寂於清涼寺。”
合上文書，“你說的脈，早就斷了。”
那人臉驟變。
“你不信？”沈棠月又拿出一封信，“這是北境節度使親筆回函。你所謂的‘孤’，實為冒名頂替的乞兒，已被捕獄。你十年心，護的不過是個假貨。”
那人張了張，最終低下頭。
江知梨看著他，淡淡道：“你不是為前朝而來。你是為自己不甘。”
轉走向主位，坐下。
“拖下去。”下令，“斬。”
沈棠月立刻開口：“拖下去！斬！”
兩名親兵架起他往外走。他不再掙扎，只是裡喃喃重複：“我不服……我不服……”
走到院中，刀斧手已候在一旁。
沈懷舟跟出去，站在行刑臺旁。
那人最後看了他一眼，“你娘當年若肯出兵，一切都不會這樣。”
沈懷舟冷冷回答：“我娘沒出兵，是因為你們先殺了的使者。”
刀落下。
人頭滾地。
順著青磚隙流進排水。
沈晏清站在廊下，手裡還攥著那本賬冊。他低頭看了看，發現一頁邊緣燒焦了，像是被人倉皇間用火毀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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