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夫人，你若查出什麼，務必第一時間告訴我。我不怕真相有多難聽，只怕被矇在鼓裡。”
停下腳步。
“陛下，如果真相會搖您的地位，您還要聽嗎？”
他沉默了幾息。
“要。”
點頭，走了出去。
東廠設在宮西一獨院，門口站著四個帶刀侍衛。見到來，立刻開門放行。
停在堂中，蓋著白布。
掀開一角，看到刺客面容。三十歲上下，臉頰瘦削，眉骨突出，左耳缺了一小塊。上有多舊傷疤，顯然是常年搏殺留下的。
戴上手套，開始檢查。
傷口主要集中在右臂和肩背，都是刀劍所致。前有一道致命傷，直心臟，是軍標準出刀手法。
翻開他右手，掌心有厚繭，是長期握刀磨出來的。
但真正引起注意的，是他腰側的一舊疤。形狀不規則，像是被烙鐵燙過。
這種烙印，只有前朝才用。
心裡有了底。
此人是前朝餘孽。
而且不是普通士兵，是曾經登記在冊的死士。
問東廠副使：“他上還有沒有別的東西？”
“除了銅牌，就這件服。”副使遞上一件黑短袍，“已經被翻過好幾遍，沒發現暗袋或夾層。”
接過服，仔細檢視領口、袖口、下襬。最後在右襟側到一點異樣。
拆開線，出一張薄紙。
紙上寫著三個字：
“查西市”。
盯著那三個字，許久未。
西市是京城最大的集市，人流複雜，也是訊息最雜的地方。有人在那裡易報，也有人在那裡接頭。
這張紙條說明，刺客不是單獨行。他背後還有人指揮，而那人就在西市等著下一步指令。
把紙條收好。
“我要去一趟西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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