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窗邊，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前朝覆滅時，有一批宗室子弟逃出京城。這些年一直在找機會反撲。他們不敢明來，只能靠應。這一次，他們盯上了宮妃。”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你現在就回宮。”說，“去找陛下，把信呈上去。順便告訴尚儀局，李修儀可以鬆綁，但不能放。”
“為什麼？”
“因為不是主謀。”江知梨說，“是棋子。真正的主謀，會來看落網後的反應。”
沈懷舟點頭，轉就走。
這一夜，宮中燈火未熄。
江知梨坐在燈下，等訊息。
雲娘端來一碗湯藥，“您喝一口吧，天涼了。”
江知梨擺手，“不喝。”
三更時分，外面傳來馬蹄聲。
沈懷舟回來了，這次他沒穿甲，換了便服，臉比之前更沉。
他進門就說：“了。”
江知梨抬眼。
“我按您說的，把信給陛下，然後故意，李修儀熬不住刑，招了同黨名字。”
“招了誰？”
“招了個不存在的人——張良娣。我說這個張良娣住在西華殿，其實那裡早就沒人住了。”
“有人上鉤了？”
“有。”他說，“昨夜四更，有人翻牆進了西華殿，在屋裡等了一個時辰。我的人把他拿下時，他懷裡還藏著一枚玉佩，刻著前朝皇族徽記。”
江知梨緩緩吐出一口氣。
“人呢？”
“押在兵部大牢。”他說，“我沒他，等您示下。”
“明天我去見他。”
“您不能去。”沈懷舟說，“他是死士，一旦被抓，只會求死。”
“我知道。”說，“所以我不是去問話。”
“那是去幹什麼？”
“我去讓他聽見一句話。”說，“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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