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覺得口鬆了些。
這三個孩子，不再需要手把手教怎麼活命。他們開始自己判斷，自己行，自己扛事。
但不能松。
因為聽見的那句話還沒解開。
“另一半在你兒子手中。”
看著沈懷舟出門時背影直，腰間的劍未卸。沈晏清走時手裡攥著賬冊，指節泛白。沈棠月臨走回頭看了一眼，眼裡有擔憂。
哪一個才是？
或者，都不是？
回到桌前，拿起那塊布片。
指尖到背面一突起。
用指甲輕輕一挑。
一細線斷了。
布片翻開一角，裡面夾著一小片紙。
紙上寫著三個字：**予你**。
字跡陌生，墨發灰，像是用舊墨寫的。
盯著那張紙。
心跳慢了一拍。
這不是前朝的令。
這是留給的。
是誰寫的？
為什麼要留給？
猛地想起——那死士被抓時，懷裡除了玉佩，還有一塊空布袋。當時沒人注意，以為是裝東西用的。
現在看來，那袋子本來是用來裝這個的。
有人故意讓拿到這張紙。
而這個人，知道會來。
甚至，知道能聽懂那些話。
把紙在掌心，走出屋子。
院子裡，周伯正在掃地。他年紀大了，作慢，但很穩。看見出來，停下掃帚，低頭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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