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懷舟的手指剛到那張落的紙，指尖便是一。他低頭看著林婉的手就在旁邊，兩人之間只隔了一線距離，可誰都沒有再。
風把紙頁吹得翻了個面，出背面幾行墨跡。他沒看清楚寫的是什麼，只覺得心跳比剛才更快。林婉慢慢收回手，坐直了子，臉上沒有表，但耳尖微微泛紅。
他站起，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只是輕聲問：“你……明日還去校場？”
“嗯。”點頭，“新兵要練陣法。”
“我……我可以去看嗎？”
抬眼看他一眼，“你是將軍，想去就去。”
他說不出話了。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惡，可正是這種平靜讓他心裡發悶。他想問昨晚那些話是不是真的在意，又怕一開口就顯得自己太急切。
外面傳來腳步聲，雲娘從迴廊走來，手裡捧著一個青瓷小瓶。走到門口停下，朝屋裡福了福。
“主母讓我送藥膏過來，說是給二爺換藥用的。”
沈懷舟應了一聲，接過瓶子。瓶微涼，上面著一張小紙條，寫著“活化瘀”。
雲娘沒走，站在門口低聲說：“主母在後院等您，說有事要談。”
他皺眉，“現在？”
“是。”雲娘點頭，“讓您儘快過去。”
沈懷舟看了林婉一眼。已經站起，正整理披風準備離開。
“那你先去忙。”說，“傷還沒好利索，別逞強。”
他點頭，“好。”
轉走了。背影筆直，步伐穩健，一點遲疑都沒有。他站在原地，直到的影消失在院門拐角，才慢慢攥了手中的藥瓶。
半個時辰後，沈懷舟走進後院的小亭。江知梨坐在石凳上，面前擺著一壺茶，兩盞杯。抬頭看他一眼，示意他坐下。
“藥換了？”
“換了。”他坐下來，“雲娘送來的。”
“疼不疼？”
“不疼。”
江知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沒說話。亭子裡安靜了一會兒，只有風吹樹葉的聲音。
“你今天見林婉，覺如何？”忽然問。
沈懷舟低頭看著桌面，“還好。”
“只是還好？”
他沉默片刻，“……還是那樣，不太說話。但我能覺到，不是對我有敵意，就是……不太願意多聊。”
“你覺得心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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