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蕪站在草叢裡，手指抓著角，聲音發。
“那裡有東西在。”
沈晏清立刻走過去，擋在前面。他沒說話，只把手按在腰間的匕首上。風吹過，草葉晃了晃，一道黑影從深竄出，直撲阿蕪。
沈晏清側一拉，將拽到後，同時出匕首划向來人。那人反應極快，翻避開，落地時腳步沉穩。
是個男人，穿灰布短打，臉上蒙著黑巾，手裡握一把短刀。
“你是誰的人？”沈晏清問。
對方不答，直接衝上來。
刀一閃，沈晏清抬臂格擋，匕首與短刀相撞，發出刺耳聲響。他借力後退半步，順勢一腳踢向對方膝蓋。那人躍開，反手甩出三枚鐵釘。
沈晏清低頭躲過，拉著阿蕪滾向一邊。鐵釘扎進泥土，離腳邊不過寸許。
“別跑。”他對阿蕪說，“待在我後面。”
阿蕪咬著牙點頭。
那人再次近，作更快。沈晏清不再被防守，主迎上，匕首橫掃，得對方後退一步。兩人手數招，沈晏清發現對方招式狠辣，專攻下盤，明顯是衝著讓他失去平衡來的。
他忽然明白——這人不是要殺他，是要活捉阿蕪。
念頭剛起，那人猛地變招，一刀劈向沈晏清肩頭。他側閃避，還是被劃破外衫，布料撕裂聲中，滲了出來。
阿蕪驚呼一聲，手想去扶，卻被沈晏清一把推開。
“蹲下！”他低喝。
跌坐在地，眼睜睜看著兩人再度纏鬥。這一次沈晏清不再留手，匕首連刺三下，得對方連連後退。就在那人腳步微的瞬間，他猛然前衝，用肩膀撞向對方口。
那人悶哼一聲，倒在地上。沈晏清立刻上去，匕首抵住嚨。
“誰派你來的？”
地上的人閉，一言不發。
沈晏清手上加力，刀刃進皮。鮮順著刀鋒流下。
“我再問一遍，誰讓你來的？”
那人終於開口，聲音沙啞：“死也不會說。”
沈晏清冷笑，抬手敲暈他。
阿蕪這時才站起來，走到他邊。的手還在抖，聲音也不穩。
“他……是不是衝我來的？”
“是。”
“那你為什麼還要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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