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菱把碗放進木盆，端起就往門外走。不想在廚房多待，怕看見那件舊還掛在櫃邊。照在門檻上，低頭過去，腳下一，差點摔倒。
一隻手扶住了的胳膊。
抬頭，看見江知梨站在院中。不知來了多久，手裡拿著一本賬冊，目落在臉上。
“你臉不好。”江知梨說。
阿菱低下頭，“沒事，只是走路沒注意。”
江知梨沒鬆手，“昨晚沒睡？”
阿菱沒答。嚨發，不想說話。
江知梨卻沒追問，只道：“跟我來。”
被帶進東院偏房。屋子不大，桌椅整齊，牆上掛著一幅侯府田產地界圖。江知梨關門，轉看著。
“你說實話，我不會告訴別人。”
阿菱站著不。想搖頭，可眼淚先掉了下來。
把昨晚聽見的話說了出來。一字一句，沒有添，也沒有減。說到沈文遠說是洗丫頭不懂事時，聲音抖了一下。
江知梨聽完，坐在椅上，手指敲了下桌面。
“地是你們家的？”
“是我爹掙的。侯府賞的，有文書。”
“你爹還在世？”
“在，但眼睛看不清了，腳也不利索。”
“那你就是繼承人。”
阿菱點頭。
江知梨起，走到牆邊地圖前，看了一會兒，又回問：“他最近還來找你嗎？”
“今早來過。說以後不用我送裳，讓門房收就行。”
“那你現在去門房看看，他有沒有拿走什麼。”
阿菱愣住。
“照我說的做。”江知梨語氣不容反駁。
阿菱走出東院，心口像了石頭。繞到前院門房，見老門子正在曬太。
“阿菱啊，有事？”
“我來看看……今天有人來取東西嗎？”
老門子指了指桌上一張紙，“那個沈文遠剛走，拿了一份田租清冊。說是核對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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