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來了？”
林婉站在原地，“我來告訴你一件事。”
沈懷舟直起，“說。”
“我答應你。”說，“我願意做你的妻。”
沈懷舟沒。
“我不再推了。”往前走了一步，“之前我說不能答應，是因為我怕。我怕查不到真相，也怕連累你。可我現在明白了，真正對得起你的方式，不是離開你，是和你一起走下去。”
沈懷舟還是沒說話。
“你不用一直等我。”說，“從今天起，我不再讓你等。”
沈懷舟慢慢走過來，離三步遠停下。
“你說真的？”
“真的。”看著他，“我可以不要名分，但我要你明白，我心裡早就答應過你了。只是我一直不敢說出口。”
沈懷舟從懷裡掏出那個木盒。盒子邊緣有些磨損，開啟後戒指還在裡面。
“你確定？”他問。
“我確定。”說。
他把戒指拿出來，沒有立刻遞給，而是握在手裡。
“以後有事，你得告訴我。”他說，“不能再一個人扛。我想幫你，不是因為你弱，是因為我在乎你。”
“我知道。”點頭。
“還有，”他看著，“以後不管查到誰，不管多難，都讓我陪你。我不想哪天聽說你出事了，才知道你去了哪裡。”
“好。”說。
沈懷舟把戒指放進掌心。的手指收攏，握住那枚銅戒。
“婚期定在三個月後。”他說，“不辦大禮，只請幾個親近的人。等你查的事有了進展，我們再補一場熱鬧的。”
林婉笑了，“你說了算。”
他手了下的髮簪，指尖過銀蝶的翅膀。
“別再走了。”他說。
“不走了。”答。
兩人並肩往回走。夕照在營房頂上，影子拉得很長。快到門口時，林婉忽然停下。
“我想起件事。”說。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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